蔚藍的天空潔白的云,還有逐漸西下的太陽,估測應該差不多申時正左右,周斌眉頭緊鎖,徒步走出贏山的可能性太小了。
他硬著頭皮道,“殿下,若是大家一直不停歇的極速下山的話,差不多要兩個時辰,還有機會在徹底天黑之前能出山。所以,下官建議大家休息個半刻就立刻出發!”
聽聽這話的buff,一直不停歇、極速下山、兩個時辰、有機會出山,根本就沒可能啊!
所以他的話音剛落,山洞里立刻傳來唉聲嘆氣我,還有怨天怨地的議論聲。
蕭懷玉沉著沒說話,隨行的太醫倒是第一個跳出來抱怨,“周鋪頭,中途真就不能休息嗎?老夫也不不同意,主要是老夫這把老骨頭方才那一頓折騰,現下已經散架了…”
“周鋪頭,有沒有可能我們在山里過夜呢?”梁副將試探道。
隨即一群人附和,“對啊,對啊,我們也不是沒有在山里過夜。”
一個隨行官員開口,“周鋪頭,徒步疾馳兩個時辰,莫說我這文官了,就是這群護衛又有幾個人能真的做到呢?”
“是啊,周鋪頭,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可不是嘛,而且…”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蕭懷玉頭疼,他大聲道,“夠了!都給我住口!”
接著他看向周斌,“周鋪頭,你來說,本殿聽你的。”
周斌拳頭緊握,指甲深入手心里,再次硬著頭皮開口,“殿下,請贖下官直言,對于普通人來說贏山白天最危險的是山匪打劫、晚上最危險的是群狼出沒,可對于我們一行人來說,在山里過夜除了擔心群狼還要擔心再次遇襲。”
蕭懷玉聽得內心發笑自嘲,面上卻坦然的朝著幾位隨行官員,“幾位大人,本殿提意你們一行人留在山里過夜,讓谷海帶你們找個安全的山洞,你們看如何?”
一直不曾發言的巡使開口道,“殿下!這怎么行?我們怎么能讓殿下獨行下山?豈不是不忠不義之舉!”
“巡使大人言重了,刺客的目標只是本殿,你們在一起反而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屆時容易誤傷不說還得分出護衛來保護你們!”
“這…”
蕭懷玉立刻打斷,不容置喙,“就這樣定了!”
簡單的人員安排后,周斌小分隊先一步出發了,小分隊里全是習武之人,速度比之前快了幾倍,不出意外的話天黑之前絕對能下山。
只是現實就是這般殘酷,正如蕭懷玉所言,刺客的目標只有他,僅僅一個時辰內小分隊已經遭遇了兩次激烈的劫殺,而另一分隊完全被無視。
原本被派來保護的死士早就死了一大半,余下的也各個有傷,他們不能完全抵擋了,有兩個刺客已沖破了包圍來到了蕭懷玉的身邊。
周斌的兩個手下以及幾個護衛立刻挺身相迎,梁副將則帶著剩下的他精銳,護著蕭懷玉下山。
可惜武力值根本不在同一個等級,現場血肉橫飛、兇險至極,挺身相迎之人紛紛倒下,逃跑的精銳也被迫開始應戰。
梁副將與周斌兩人不顧一切同時拉著蕭懷玉逃跑,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遠離的現場,奈何慌亂中被迫走錯了方向,最后在周斌仔細探查下在懸崖壁上找到一處暗洞。
洞外枝繁葉茂連野草都比人高,極為隱秘,唯一的缺點就是高度不夠,只能蹲坐在潮濕的地上,臟亂破的三人看上去更像乞丐堆里的難民了。
梁副將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為鋪在地上,讓蕭懷玉坐衣服上,周斌把自己身上僅剩的一點水遞了過去。
“來,你們也喝點。”蕭懷玉接過喝了兩小口又遞了回去。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與他人共用同一壺水,也是第一次這般狼狽不堪,更是第一次過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