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僅僅一個早膳的時間,世子妃沒等世子回屋喝合巹酒就入睡而世子體諒沒有怪罪的消息,在南陽府內被傳得人盡皆知。
后來世子不計前嫌的陪著世子妃去向王爺王妃敬茶、幫她抵擋來自王妃對兒媳不滿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操作下,又被傳得神乎其乎。
府外的少女羨慕霍香香有福氣覓得了良君,同時夸蕭懷莊體貼大氣,府內的奴婢卻暗諷霍香香沒有規矩,上不得臺面。
不過,一向看不起自己兒子的南陽王,卻對蕭懷莊得言行舉止特別滿意,只要他能一直讓霍香香滿意,能將自己與霍老將軍的利益綁死,那他就是有用的好兒子!
午膳后,蕭懷莊以外面俗務堆積數日為由早出府,也難得的沒有收到南陽王阻攔,直接就放了行。
沿著北外城一處魚龍混雜的鬼市,繼續往里走五百米左右會看到一大片白果林,林中有一幽靜的兩進小院,原本是此處地頭蛇用來養外室的地方,在兩個月前被人以高價買了下來。
蕭懷莊帶著斂平和兩名頂級高手,從背面繞路至此,斂平上前對了暗號后,幾人被恭敬的請了進去。
一位富商裝束的男子垂目坐在涼亭里,手里把玩著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粉鉆原石,見他進來后立刻起身笑迎。
那男子五官骨相立體,臉部輪廓分明,一雙幽藍如墨的異瞳格外引人側目。
蕭懷莊在皇嗣之中身高最為出眾,可對面氣宇軒昂的男子竟比他還要高出小半個頭,他還是第一次在身高上被人壓了氣勢。
男子淺笑著伸手與他相握,“蕭世子,果真是氣質出眾、萬里挑一啊!”
“哪里,大汗王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世間罕見!”
兩位帥哥都有一種疏離感的氣質,一個是因為冷水冰霜,另一個是因為飄逸出塵。
入座后,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上前沏茶,巴爾澤野笑道,“蕭世子,嘗嘗,這茶還挺不錯的。”
蕭懷莊聽聞他不喜茶,以為是什么很獨特的茶葉,淺嘗了一口,“高山云霧茶?”
“是啊?孤的一位故人甚是鐘愛此茶,昨日初到貴國時特意斥重金尋來的,蕭世子覺得如何?”
“入口微澀,回味清涼甘甜,是上上好的高山云霧茶。”他淺笑著回復,不知為何當他說故人特別鐘愛時,他想到了凌未希。
巴爾澤野輕嗤一笑,放下玉盞,“果然啊,孤還是裝不了啊…”
蕭懷莊一臉疑惑,“大汗王此話何意?不妨明說?”
“蕭世子,別介啊。”巴爾澤野擺擺手,“孤說的是對茶的品鑒,而不是我們之間的合作,孤對這茶實在裝不出喜歡啊。”
只要合作還在,別的他都不介意,他笑著開口,“人有不同,各有所好,世間不喜茶的比比皆是,蕭某倒覺得大汗王乃性情坦蕩之人!”
“是嗎?孤瞧蕭世子也是越瞧越合拍啊!”
兩人相視一笑,紛紛淺嘗了一口。
蕭懷莊步入正題,“大汗王說好了不參與此事,為何突然不打招呼就將人給擄走了呢?”
巴爾澤野眼底一暗,幽藍的眸子給人一種膽寒的壓迫感,“沒辦法啊,我也是才知道我那位故人也想要此人,許久不見了,我想送她做個見面禮。”
蕭懷莊有些怒意,“大汗王此舉無異于出爾反爾,蕭某想知道原因。”
對方卻聳聳肩,一臉沒所謂的,“蕭世子放心,結局都一樣,因為我那故人也想他死呢!”
“不知大汗王口中的故人,究竟是誰呢?”
巴爾澤野傾身湊近,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凌、未、希!”
瞧著蕭懷莊愣愣的模樣,他突然大笑起來,“哎呀呀…孤還以為你早就猜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