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蕭懷莊一覺醒來天都亮開了,他恍惚了一下,以為是在做夢便轉身繼續睡,結果受過鞭打的背部一接觸床面時,疼得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現在什么時辰了?”他問
“馬上就分巳時了。”
斂奇面部神色慌張,偷感很重,不敢抬眸去看自己的主子。
“你說幾時?”
“那個…昨晚屬下擔心主子無法入眠,就點了兩支安神香。”
兩支!!
本來昨晚涂抹鞭傷的金瘡藥,里面就含有安神的藥草,他竟然還點了兩支安神香,這是生怕自己睡得不夠死嗎?
蕭懷莊無語的咬牙,“立刻給我更衣!”
當兩人迅速鼓搗好后,正準備出府,南陽王就推門而入了。
“父王,你怎么來了?”他立刻微微行禮。
南陽王面露滿意的看著他,“聽香香說你一大早就來書房看書了,不錯,看來昨晚本王的教訓你是聽進去了!”
蕭懷莊立刻就反應過來,看來霍香香不僅幫他隱瞞沒有回屋的事,還幫他說了不少好話。
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道,“兒臣有點事想出府一趟,還請父王允許。”
南陽王正想答應,在看清書桌上的話本子后,氣得用力砸到了他臉上。
“這就是你一大早特意來專研的書?你在戲院里里搞這些莫名其妙的就算了,竟然還放到本王的書房里?”
他彎腰撿起,首頁上赫然寫著《愛而不得》,還配了一幅悲涼的背景圖。
沒錯!就是凌未希寫的話本子,昨晚他一開始睡不著,因為心中有她就特意找出來溫習了一遍。
蕭懷莊毫不在意的開口,“父王不是經常教育,要讓兒臣籠絡好各世家子弟、宗室貴子們的關系嗎?昨晚應酬的時有個宗室公子突然提起這話本子,兒臣便重溫一下,不行嗎父王?”
“你!你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
南陽王被懟得一時怒火攻心,氣急敗壞的指著他,手指還有些顫抖。
雖然他就是這個意思,哪怕這個兒子真的下賤到獻了身也無所謂,只要能給他帶了利益就好,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他很想再給他來一頓家法伺候,可惜手里沒有馬鞭,書房里也沒有趁手的家伙。
“你別一口一個父王,本王沒有你這樣下賤的玩意兒!你現在立刻就到祠堂去跪著,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
一旁斂奇實在聽不下去了,“王爺,世子本就身子不好加上身上還有傷,若再跪祠堂的話,恐怕會吃不……”
嘭——
斂奇被一腳踢飛到不遠處的椅子上,椅子瞬間被四分五裂的解體了!
剎那間,蕭懷莊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強的殺意,拳頭緊握,若不是沒了指甲此刻手心應該在流血了。
可南陽王眼里并沒有他,他正散發著皇室貴胄的王者之氣,威壓直逼斂奇。
“區區下人,竟敢在本王面前耍威風!”他朝著門外大聲道,“來人!給我本王拖出去打四十板子!”
“………”
門外的侍衛并沒有立刻行動,回答他的是一陣若有若無的風聲。
蕭懷莊淡定的走過去將斂奇扶了起來,猩紅的雙眸朝著他父王邪魅一笑,“王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既然王爺看不上我這下賤玩意兒,不如去圣上面前求他削了我的世子爵位,再將將我踢出皇家玉蝶?”
“你你…你竟敢…簡直倒反天罡!”
南陽王轉身,抄起置物架的一件古董就砸了過去,卻被他微微一側身就躲過了。
他淡淡的開口,“王爺,去年九月,你喬裝打扮偷偷出鏡去了北疆,不知是去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