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力說話的同時,包隊長也在觀察著打群架的人,如果說打群架的是分為兩幫人,這一邊的是劉家溝大隊,那另一邊的是……?
思考時,包隊長的視線在蘇家莊大隊的人身上停留了很久,尤其是在他們隊伍中唯一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身上。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少女手里拿著的只是個輕飄飄的竹耙子?那她剛才是怎么把人一下子摟飛出二三米外的?
這力道簡直和周老領(lǐng)導(dǎo)提過的一個住在蘇家莊大隊的那門親戚很像,據(jù)說那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卻十分孔武有力,上能殺野豬,下能打拐子……
就連齊老爺子也十分看重,一眼就判定那小姑娘是個當兵的料,若是放在過去,肯定是鐵娘子隊的一員,巾幗不讓須眉!
蘇家兄弟們見那個穿中山裝的老盯著自家妹子看,于是齊刷刷的站出來擋在了小妹的身前,擋住包隊長探究的視線。
包隊長見此,下意識數(shù)了數(shù),四個兄弟高高壯壯,三個憨厚老實,一個身姿板正的像當過兵……
難道眼前這個拿著竹耙子的姑娘就是周老順嘴提過的親戚?
思考中的包隊長表情更冷肅了,要不是頭上沒月牙,簡直就像個包青天,不怒自威。
劉耀吉支支吾吾道:“反正不是俺們劉家溝的人先動手的,俺們都是被遭人打的可憐人!”說著他故意抬起自己受傷的臉,委屈巴巴的指向身后的人,說話故意掐頭去尾:“是蘇家莊大隊的人先來劉家溝鬧事的!俺們大隊的可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
包隊長聽到這‘斷章取義’的一小節(jié)話并沒有輕信,但劉耀吉的這句話卻惹怒了蘇家莊的人。
蘇大林氣勢洶洶的帶人走過來:“劉幺雞!我們蘇家莊大隊的春播正忙著呢,你咋不說說蘇家莊大隊的為啥不打別人,偏要來打你?誰他爹的先缺德去偷我們蘇家莊麥田地里的水的?誰先偷我們大隊地里的糞的!你個不要臉的鱉孫兒!”
包隊長聽到這算是有些明白為什么兩個大隊之間會打起來了,畢竟水和肥對地里的麥苗而言就相當于是人要吃的飯,被偷走了就會被餓的營養(yǎng)不良甚至餓死,糧食對于莊稼人而言有多重要?這種事一旦發(fā)現(xiàn)了,肯定是要大鬧一場的,息事寧人只會被當成是好欺負的軟柿子,以后只會被欺負的更慘!
包隊長想著劉家溝大隊‘偷水’用的原因,心忍不住往下沉了沉,難道缺水的情況已經(jīng)蔓延到這里了嗎?
王家莊大隊的旱情是因為地勢嚴峻。如果這里也有,那可真就要通知縣里早做安排了。
聞言,劉耀吉不樂意了,當著大領(lǐng)導(dǎo)的面傻子才會承認,因而他扯著嗓子喊:“冤枉啊領(lǐng)導(dǎo)!俺們劉家溝大隊又不缺那點屎尿,干啥費勁巴拉的去偷蘇家莊大隊的?每天干活都夠累的了,誰有那閑功夫去偷啊。”
劉家溝大隊的人聞聲也起哄道:“是啊,有本事拿證據(jù)啊!”
“俺們地里的東西咋成你們蘇家莊大隊的了!”
“你們要這樣扯,俺還要說你們大隊的糧食都是俺們的呢!反正又沒寫名兒!誰叫喚的厲害就是誰的唄?”
蘇大林都要氣笑了,他正要發(fā)力繼續(xù)罵架,身后卻傳來清脆而熟悉的聲音:“誰說沒寫名?”
蘇淼淼從人群中擠出去,抬手拍了拍劉耀吉的后背,光芒閃過,一道‘高級吐真符’起效了。
高級吐真符時效為十分鐘,生效后會影響中符者的精神意志,令他不得不說出真話,一般用于審問。
“你們劉家溝大隊養(yǎng)豬了嗎?”
蘇淼淼問完,劉耀吉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轉(zhuǎn)動腦筋撒謊,卻發(fā)現(xiàn)話不過腦子就說出來了:“當然沒養(yǎng)!老子養(yǎng)那玩意兒干啥!浪費糧食還要費功夫收拾!老子領(lǐng)到縣里養(yǎng)豬場的豬崽就直接煮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