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蘇櫻子的提議,他們把整個野豬拆解,把前腿后腿,臀尖這樣的優質肉單分出來,
排骨,內臟,豬蹄,豬頭,單分單賣,價格區分出來,這樣比整豬賣出去價格高很多。
這年頭內臟,豬頭沒人要,蘇櫻子琢磨著可以做成鹵肉往外賣,吃個新鮮,應該會有不錯的反饋。
一切做完,收拾好之后,天色已近傍晚,只能等到明天一早再送肉進城。
已經入夏,天氣炎熱,生豬本來就已經停放了一晚,這些肉如果不及時送出去,恐怕肉質會不新鮮。
蘇櫻子有些犯愁的跟陳最商量怎么辦。
“我家有冰窖,放到冰窖里面吧?!?
林野風一邊收拾著工具,一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冰窖?什么家庭啊?這年頭有個冰箱都是稀奇的,這家伙居然有個冰窖?這不是皇家才有的配置嗎?
蘇櫻子打量著林野風,一件破爛的外套,一條卷邊的褲子,頭發蓬亂,胡子拉碴,這小子是貨真價實的貧窮貴公子啊。
后院有一個兩米見方的小房子,走進去,有一個向下去的臺階,十幾步臺階后,有一扇銅門。
走近那扇門就已經感受到絲絲的寒意。
大門打開,里面的寒氣撲面而來,在這悶熱的夏日里,頓覺得渾身清爽。
大家都舒服的打了個寒顫。
這冰窖面積不大,約莫七八個平方的樣子,冰窖四周放置了一圈四四方方的冰塊,
中間位置,有一個用冰塊壘起來的四方箱體,里面的空間里已經放了不少蔬菜和肉類,有兔子,有野雞,還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肉制品,冒著寒氣。
可能是林野風平時打下來的野物,吃不完就儲存在這里面了。
穿著單衣進入這個冰窖,宛如進入寒冬般,幾個人凍得打起冷戰。
有了這個冰窖,野豬肉放個三五天的也不會失了新鮮。
大家在連連驚嘆中,安置好豬肉。
蘇櫻子說:“我們明天就過來把豬肉送進城,拿到錢就馬上給大家結算?!?
林野風散漫著聲音說:“我不急,少不了我那一份就行?!?
與林野風告別后,在回家的路上。
蘇櫻子像個哈巴狗似的圍著陳最轉圈,眼睛眨呀眨,里面全是急不可耐,就差把兩只前爪放在身前討乖了。
惹得陳最心里一陣悶笑,看著她的樣子,強忍著想在她腦袋上呼嚕一把的沖動。
陳最吸了口氣說,雙臂抱胸,沉聲道:“說吧?!?
“林野風到底是什么人?那個房子是什么來歷?那里面的東西你都看見了嗎?那個桌子,那個罐子,那個瓶子?.......”蘇櫻子沒有絲毫遲疑,問出一串問題,神色夸張,兩只手也夸張的比劃著,她真的太好奇了,那些東西,也太勾她了。
陳最靜靜的聽她說完,看著她靈動得像個兔子似的樣子,心里癢癢的。
“說呀。”蘇櫻子戳了一下發愣的陳最。
陳最回過神,緩緩說道:“林野風的祖上是清朝末期一個大官,據說官至二品,高官厚祿,后來朝廷動蕩,他的祖先就辭了官,帶著金銀財產回歸故里,石家村的房子,是他其中一個兒子置辦的房產,也就是林野風的爺爺。
他們是個大家族,這里只是林野風爺爺這一支的家宅,據說縣城里,也有他們家很多產業?!?
吳紅星在一旁搭話道:“聽我奶奶說,這家老太爺為人很和善,家里人也不跋扈,穿著什么的都很簡樸,平時上街還會逗村里的小孩兒,給他們糖吃,愛跟街上的老頭兒嘮嗑下棋,
而且荒年的時候還會減免那些佃農的地租,跟那些地主老財很不一樣,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