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先轉一下鏡頭,去看一下警方的人,在洛小熠被挾持的時候干了什么:
趙警官家:
剛死了人的家庭你確實不能要求他們氣氛有多愉快。趙隊的夫人在客廳哭,翻來覆去幾句“苦了一輩子的警察”“剛剛開始享晚年清福”“造了孽了”這樣的話,一兒一女在旁邊緘默地坐著。
徐若菲和白錦實在是這樣場景見太多了,同情歸同情,確實沒有心思去安撫她,只能把詢問趙夫人這個燙手的工作教給小孟警官,悲催的小孟警官只好一邊好言安撫一邊試圖讓她說出點什么有用信息。
“你又發現什么好東西了?”徐若菲湊到白錦旁邊。這家伙在柜子旁盯著一個漂亮的瓷瓶。
白錦不僅盯著,還突然上了手,抓住瓶頸將它拿下來,瞧瞧瓶底:刻著一個‘白’字。
“你小心弄壞。”
白錦把瓶子放回原處,然后征得了趙夫人去趙濱書房查看一下的權利。
“那瓶子很貴嗎?”剛進書房徐若菲就問她。
徐若菲太了解白錦了:這個名門出身的小姐,平時不愛盯著那些瓶瓶碗碗的工藝品看。一旦盯上的,都價值不菲。比如之前協助歐陽副校長殺人的趙坤,白錦就是通過他家桌上那價值不菲的汝窯茶具判斷他父親貪污的。
白錦冷淡的點點頭:“沒有幾十萬也要有七八萬吧。”
“趙隊不會也貪了吧……”
警察一般不會有這么貴的東西,又不是高薪職業者。
兩人在書房里兜圈,亂翻亂看。沒什么特別的。書房很整潔也很平常,一點不屬于書房的東西都找不出。唯一亂的是垃圾桶內。徐若菲只能盯著垃圾桶泄了口氣:“連個毛線線索都沒有。走吧!”
要離開了,可走到門口,徐若菲停住了腳,想起垃圾桶里的內容…
她立刻折返回去,從垃圾桶里扯出一份折疊的廣告單:產后修復中心…
你想啊,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要是收到這樣的廣告單,八成當街丟掉,怎么會帶回家呢?
帶著手套的徐若菲緩緩打開折疊的廣告單,果然——
‘趙濱警官,我已經知道你在十三年前犯下的罪孽了。也就是‘四.一一’慘案——枉死的魂靈因為你的包庇而無法報仇,真正的兇手因為你的貪婪而逍遙法外。為此,我想和你認真談談,地址如下…如果你不來,你貪污包庇的事一定會被整座城市知道,到時候你便去牢里做模范警員吧!’
徐若菲看的呆愣,白錦出聲詢問:“你發現什么了?”她立刻湊上去看,并瞬間如同電流在全身血管里直竄一般戰栗。
看來,趙濱警官確實和媽媽的案子有關系啊…
“白錦,白錦——”徐若菲看見白錦像是強行克制住全身抖動,并急于做什么似的走出書房,忽然很怕她要沖動行事。
……
斗龍團這邊:
在宿舍里,六個人討論著。
“信你們也看到了,不容拒絕。那個信里的徽章我拍給了藍宸,他剛被收編。他說除了龍氏集團內部的人,沒有人會知道這個徽章上的圖案。這封信估計是真的。”洛小熠神情嚴肅。“不知道他目的何在。”
百諾感覺靈敏,觀察細致:“無論他目的在何,是否和我們在同一戰線,這個安全部部長都絕對不是個善茬。而且,我能從信中感覺出來——他是個很自我的人,強勢且有控制欲。”
這個結論,百諾是通過信中那一連串“我坦言”“我知道”“我認為”的表述得出的。這些表述給人一種“我已經知道了一切,并決定給你們點誠意,所以服從我的想法是你們最好的選擇”的感覺。
“百諾,你說的我全身都是雞皮疙瘩。”藍天畫打了個哆嗦:“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