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宅。
天色已晚,廖一凡夫婦正準備就寢。
上了床后,廖一凡就伸出長胳膊要摟顧澤密。
往邊上挪了挪,顧澤密說道:“大熱天的,還摟摟抱抱的。”
跟著往老婆那邊挪了挪,廖一凡的胳膊伸了過來,“老婆,你就讓我摟一會嘛,咱倆都多久沒有親熱了。”
轉(zhuǎn)過頭來,顧澤密用手指點了下他的額頭,道:“你都多大年齡了馬上要當爺爺?shù)娜肆耍趺匆惶爝€總想著干年輕人干的事。”
梗著脖子,廖一凡爭辯:“誰說親熱只能年輕人可以,我們年齡大的就不行了,年齡大的也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誰還不能有個浪漫咋的。”
說著,廖一凡就狠狠地親了老婆一大口,把一只胳膊放在她的頭下面,另一只胳膊搭在上面,色瞇瞇地道:“雖然快當奶奶了,這重要部分還是很有彈性的嘛。”
被他了得不行,胡澤咪干脆湊了過去……
茲茲!
一伸手,廖一凡把電話掛掉了,繼續(xù)親吻老婆茲茲茲!茲茲!
電話響了好幾聲后,顧澤密道:“快看看吧,萬一有啥急事呢?”
不情愿地,廖一凡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出來一個緊張的怯怯的聲音:“請問是廖總嗎,我是洪雨傳媒的吳軍,犬子不才,冒犯了戚少爺,您能幫我給戚少爺那邊說下話嗎,或者告訴我犬子在哪里嗎?”
一聽和戚家有關系,廖一凡把外放打開了。
沒好氣地,廖一凡道:“大半夜的,你直接找戚少爺不就完了嘛,找我干嘛?”
正要掛電話時,電話那邊的聲音里都帶著點哭腔,道:“我實在沒法取得他的聯(lián)系方式,找您也是繞了好幾圈才聯(lián)系上的,我就那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長兩短的,我……我……”
聽他快要哭出來了,顧澤密點了點頭,示意老公答應了。
看到老婆的眼神,廖一凡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說完,廖一凡就掛了,給戚奕淞撥過去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
于是,又撥了戚奕寧的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戚奕寧陰沉的聲音:“干爹,有什么事?”
聽聲音不對,廖一凡試探性地問道:“奕寧,那個洪雨傳媒的吳總說他兒子冒犯了你,是嗎?”
幾秒后,戚奕寧沉聲:“是,他兒子調(diào)戲可欣,被奕淞揍了。”
一聽女兒被調(diào)戲,廖一凡立馬爆炸: “什么?竟然連我的寶貝女兒都敢調(diào)戲,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破公司,紈绔子弟,還以為自己走多牛。”
機關槍似地罵完,廖一凡狠狠地說道:“奕寧,你把他抓住,往死了整,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果。”
罵完,廖一凡把手機扔在旁邊刷一下掀開被子,連鞋都沒有穿,就要往女兒的屋子走去。
見勢不妙,顧澤密趕緊抓住他,道:“你干嘛去,鞋也不穿。”
“我找欣欣去我干嘛去,欣欣被人欺負了。”
說著,廖一凡回過來把鞋子穿上,拉著顧澤密一起。
輕輕的,顧澤密說道:“我說這孩子今天怎么睡那么早,待樓上半天不下來,原來是受欺負了。”
來到廖可欣門口時,老兩口敲了敲門。
一下子,廖可欣緊張起來,趕緊找了件高領打底衫穿上,把身上的一些讓人害羞的印記遮住,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在被窩里。
見女兒半天不開門,廖一凡拿出了她的獨立門卡,刷開后,輕輕推開門進去了。
屋里燈開著,廖可欣背著身子躺在床上。
見女兒的沒睡好,顧澤密過去把她的被子整了整。
這時,廖可欣睜開了眼睛。
看著老兩口,乖乖地叫了聲:“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