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喜歡你,那么牽掛你,又怎么舍得一直沉睡著讓你傷心難過,你有很多話要跟他說,他也有很多話要跟你說,他不會就這樣甘心讓你一個人待著的。”
聽到媽媽的話,廖可欣哭得撕心裂肺的。
旁邊安娜和潼潼一直拉著她的手,任由她發泄。
一個星期后。
身上的傷疤都好了,戚奕淞還沒醒過來。
拽著醫生,廖可欣著急地問:“我不停地拉著他的手跟他叨叨,他就是不醒過來,怎么辦呢啊。”
檢查下他的情況后,醫生說:“你們可嘗試說的他比較感興趣的,或者說能夠刺激他,他的一些話其實他能夠聽聽到并且能夠意識到,只不過醒不來,需要這種刺激。”
聽到醫生的話后,看著他沉睡的樣子,潼潼偷偷笑一下,“可欣姐你先去休息會兒吧,我來跟哥哥說會兒話。”
疲憊的點了點頭,廖可欣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就出去了。
“二哥,其實啊,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你還記得你和那個叫嬌嬌的在酒店的事情吧,他沒跟你說,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但我知道。”
說完他又盯著他的手跟臉看了一會兒,看他沒有任何反應就繼續說:“是可欣姐,那天跟你發生親密關系的就是他,你在熱力的作用下奪走了他寶貴的第1次,你難道連一聲對不起都不說,就這么一直睡著嗎?”
又看了一下他,他的眼睫毛似乎微微有點顫動,潼潼說的更起勁了:“你不知道他從小就喜歡你,只不過你一直拿他當妹妹,所以他也不敢明著說出他自己的喜歡,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我跟你說,二哥你要是再這樣睡下去,變成一個植物人,天天躺在這兒,那可欣姐就要嫁給別人了。”
說著,潼潼拉著他哥哥的手,“二哥,你要快點兒醒過來,這兩天可欣姐瘦得太厲害了,那個溫翰總是給他打電話,你要是再不醒來,他就把可欣姐追到手了。”
一邊給他哥哥擦著手,一邊看他哥臉上的表情。
“哎呀,我看溫翰那個人也挺好的,不像是有處女情結的那種人,他要是嫁給了其他有處女情結的男人,那豈不是就要被嫌棄了,說不定這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了。”
突然,戚奕淞的眼皮子動了一下。
像小狐貍一樣微笑著,潼潼點了點頭。
這時,廖可欣提著飯過來了,一進屋就問:“怎么樣?你哥有反應嗎?”
抑制不住的驚喜,潼潼悄悄說:“剛剛一刺激他眼皮子動了,我們再接著刺激刺激,我估計他這兩天就能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