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的調解室里,任祺低著頭,頭發有點凌亂,單薄的身體一直在顫抖。
輕輕地,像怕又嚇到她似的,戰鵬喚了一聲“任祺。”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任祺像送遙遠的世界里剛剛回來啦一樣,緩緩地抬起頭。
眼神聚焦了好一會兒,才完全落在戰鵬身上。
當看清楚是戰鵬時,她地眼睛突然一亮,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一顆晶瑩的淚珠從滾落下來,她聲音顫抖和哽咽著,“戰總。”
從來沒見過她這么脆弱無助的時候,戰鵬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快步走過去,將他的手向她伸出來。
她看著她那修長的地、骨節分明的手指,猶豫著,沒有敢伸出她的手。
看她猶豫,他主動拉起她冰涼的手,放在手里里,溫柔地握住,“嚇壞了吧。”
突然被他溫暖的手握住,她的手隨著她的心一起緊緊縮了一下,含著眼淚,她搖了搖頭。
他握她的手更加緊了,心疼地皺著眉,將兩個手搓著給她傳遞溫度,“別動。”
她的手在他的溫暖漸漸也變暖了,滿滿的身體也不抖了。
恢復了平靜,她感激地看著他,“謝謝戰總。”
看著她好點了,他坐在她跟前的一個等凳子上,往她跟前挪了一下,溫柔地問:“發生什么事了。”
夜里發生的一幕幕就像過電影一樣。
就在戰鵬走后,她將窗戶都鎖好之后,洗漱完畢。
看到桌子上戰鵬還給她的手鐲,她額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她將手鐲戴在手腕上,瞬間手腕也變得絢爛起來。
賞玩了一會之后,她又把手鐲摘了下來,放在自己的包里。
看了一分鐘,又不太放心地打開床底下的一個非常隱蔽的抽屜里,將手鐲盒子放進去之后,她小心地將抽屜鎖上了。
放心地舒了一口氣,“明天得趕緊把你換回去,免得夜長夢多。”
隨后,她上床看了兩頁書,眼皮子有點重,便按了一下床頭柜上方的按鈕,熄滅了燈。
半夜里,大廳里突然傳進來腳步聲,還有翻箱倒柜找東西的聲音。
頓時,任祺的困意全被嚇沒了。
她悄悄地從床上起來,穿了一件外套,拿起床下一直備著的實心鐵棍。
將身體在門旁邊,同時耳朵豎在門縫處。
小偷的腳步聲從大廳到了衛生間,一開始是躡手躡腳的,找了一會東西之后,他便有點放肆了,腳步聲也變大了,離她額臥室越來越近了。
守在門后看,任祺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走門口,拿著鐵棍子的手緊張地顫抖。
突然,門把手被擰開了。
昏暗中,小偷手里的刀散發著時明時暗的冷冽的光。
小偷手里拿著一個小電筒,剛好照在她的床上,當他將手電筒快要移動到任祺的身上了。
憋著一口氣,任祺用盡全身力氣,雙手狠狠一揮,打在了他的頭上。
乒乓!
小偷不知道怎么著就倒下,隨后匕掉在她的腳跟前,嚇的
得她趕緊把腳一縮,險些扎到腳。
她沒有放下握著的鐵棍子,試探了小偷的鼻息,隨后一個跨步從小偷身上跨過去,顫抖著撥打了110,“警察,這里是……是五胡路331號,一單元301,有……有小偷進我家了,我好像……把他給打壞了了。”
一邊打電話,她一邊往門外跑,順手一帶,將門鎖上了,一口氣沒歇的,她跑到了樓下。
找了一個稍微安全點的地方,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腿,瑟瑟發抖。
寂靜的夜空被刺耳的警鈴聲劃破了,緊接著,四個穿警服的人從車上沖了出來,兩個警察手里還帶著槍。
看到警察過來,任祺踉蹌地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