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音回到公司。
看到吳音這副樣子,小李驚訝的叫出來,“天啊你是怎么了?”
還沒等吳音說話,麗雅就來了,過來將一個單子拿到了吳音跟前。
看到單子上面的辭退兩個字,吳音開始愣了一會兒,隨后卻很鎮定的將單子對折,收拾起東西,“公司無故辭退我,需要給我付雙倍的違約金。”
看到吳音這么淡定,還關心錢,麗雅驚訝,“哎呀,你真的就這么走了。”
悄悄的在麗雅耳邊說了句話,吳音繼續收拾。
這時,麗雅才收起驚訝的深情,“這才是我認識的你。”
很快這種東西收拾好了,抱著一箱子東西,吳音很瀟灑的離開了。
回到總裁辦公室,看何文宇忙,麗雅就沒有說話了,端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
放下手里的東西,何文宇問:“走了?”
微微點了一下頭,李雅說:“剛拿到辭退單就走了。”
然后,何文宇還是不甘心的又問,“他沒鬧?”
又搖了一下頭,麗雅說:“很平靜。”
頓時,一股濃濃的失落感爬上何文宇的眼睛。
看何文宇這反應力,麗雅又補充道,“她讓我問問你到底是因為吃醋還是吃醋。”
突然何文宇的火點燃了,一把將杯子打翻在地,暴躁的喊,“出去。”
看到總裁暴躁的樣子,麗雅趕緊蹲下身,將地上的倔強的沒有摔碎的杯子撿了起來,快速出去。
出來之后暗自贊嘆,“果然吳音還是吳音啊,能輕輕松松的就讓總裁火冒三丈。”
回到家,何文宇瞅了瞅旁邊的屋子。
門緊緊的關著,窗簾也拉著,確實沒有人來過一樣。
等晚上的時候,何文宇又出來看看,發現吳音屋子里的燈根本就沒有亮。
第二天很早,何文宇又跑了出去看吳音的門口,顏色陰沉的異常,“難不成真的走了?”
一連好幾天,何文宇都像丟了魂一樣進進出出的。
終于,何文宇忍不住給吳音發了條消息,“欠我的房租還沒還呢,什么時候還?”
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吳音回復,“我現在在醫院,錢,能不能再寬限一段時間,這兩天都快破產了。”
看到這條信息,何文宇眼皮子跳了一下,迅速的打了一個“你怎么了?”
打出去之后又撤掉了,回復了一句“你想的真美。”
回復完信息,何文宇將手機煩躁的扔到了一邊。
想想不對,又何文宇拿起手機,給特助麗雅打了電話,“給她工資卡里打上100萬,別說是我給的,還有派人去醫院看看他,等她活著出來了把錢。”
聽到男人的話,麗雅忍不住在電話里笑出來,迅速的憋住了,“總裁還是比較疼愛員工的。”
醫院里。
一個人孤零零的待了好幾天,吳音看著旁邊。
那個叫小南的女人,正張著嘴等著男朋友喂他吃飯。
吃完了還滿足的叭叭著嘴,小南用油乎乎的嘴親一下男友,轉過頭來給吳音炫耀,“你說你家那位,怎么連一連幾天的都不知道來看你的。”
突然被揭開了傷疤,吳音抱了抱胳膊,“他比較忙。”
聽到這話,小楠陰陽怪氣的說:“男人啊,在變心之前呢,都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說他忙,你說他在忙能比得過你的身體重要嗎?指不定正在哪些小丫頭跟前忙呢。”
睜著大眼睛翻了小南一眼,吳音躺在了被子里。
“吳小姐,一位先生給您帶了補品。”
護士把東西提上來的時候,小的眼睛瞪的老大,“這值不少錢了吧?”
看到小南的表情,吳音舒展開臉,問:“他人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