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紀落蕭像個誤入皇宮的叫花子一般,狼狽地爬起來。
隨后,她拉拉身上的衣服,胡亂整理著頭發(fā),妄圖掩蓋此刻的狼狽樣。
就在這時,戚寒澤走進大廳,沒有人喊停,但卻大廳里的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自動閉了嘴,安靜地看向這位自帶靜音效果的總裁。
此刻戚寒澤穿著一襲黑色西服,熨帖得沒有半點褶皺的西褲包裹著兩條大長腿,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如同雕刻版英俊立體,眼神凌銳,唯我獨尊的氣場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令人望而生畏。
緊接著,戚寒澤立在紀落笙身邊。
紀落笙一襲紫粉色長裙,華貴而優(yōu)雅,她站在戚寒澤身邊沒有絲毫地相形見絀,反而如同站在王子身邊的公主般璀璨奪目。
這就是一對相得益彰的絕世璧人,眾人看著他們不免在心中驚呼,心生艷慕。
就在這時,戚寒澤向評委做了個手勢。
得到示意的評委走向紀落蕭,在她面前鋪開紙筆,道
“紀落蕭,輪到你畫了。”
聞言,紀落蕭的腦子“嗡”的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得了重感冒般發(fā)著抖,不一會便冷汗?jié)i漣。
良久后,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右手拿起筆,卻抖個不停。無奈,她又用左手捏住右手手腕,抖抖索索地向紙上畫去。
眾人睜大眼睛,好奇地看去。
片刻后,紙上一片空白,紀落蕭眼珠骨碌碌一轉(zhuǎn),猛地將筆狠摔在紙上,眼里浮現(xiàn)出濃重的陰霾。
與此同時,紀落蕭轉(zhuǎn)身看向紀落笙,挑釁地問道“紀落笙,你以為你會畫幾張設(shè)計圖很了不起嗎?你真的以為就憑你的設(shè)計圖就能進戚家的門?你到底知不知道戚寒澤為什么會娶你?”
聞言,紀落笙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她的心像被風(fēng)吹皺的湖面,泛起了漣漪。
她知道他與戚寒澤的婚姻是一場交易,可是她確實并不知道戚寒澤當(dāng)初為什么會答應(yīng)這場交易。
如今被紀落蕭提起,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見紀落笙不做聲,紀落蕭剛才被憤怒和羞恥充斥的心緒,好轉(zhuǎn)了不少。
她得意地一笑,向紀落笙走去,道“我知道為什么,你想聽嗎?我告訴你啊,啊呸!”
話落,紀落蕭將一團口水惡狠狠地吐向紀落笙。
見此,紀落笙巧妙閃躲開。
絲毫不在意眾人厭惡的眼神,紀落蕭繼續(xù)說道“父親跟我說……”
話音未落,戚寒澤眼里寒光一閃,伸出腳踹向紀落蕭。
下一秒,紀落蕭的身子斜著飛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
nss吩咐,唐成眼疾手快,一把拎起紀落蕭拖出了大廳。
與此同時,戚寒澤“嘩啦”一聲拿出一疊資料,扔在評委桌子上,冷聲道
“看看。”
幾位評委一邊翻閱一邊交換眼神,片刻后,其中一位評委拿起資料站起來,對著眾人道
“這是紀落蕭抄襲紀落笙作品的真憑實據(jù),這些資料說明,在過去的五年里紀落蕭所有的設(shè)計作品都是紀落笙畫的,紀落蕭根本不懂服裝設(shè)計。”
聞言,眾人一片嘩然。
“難怪比賽前,紀落蕭非要逼著紀落笙退賽,原來她就是個剽竊犯。”
“抄了五年,那得抄了多少張啊,紀落蕭臉皮真夠厚的,簡直是恬不知恥。”
“抄了紀落笙的設(shè)計圖,還要當(dāng)眾吐她口水,這個紀落蕭真不是個東西。”
見此,戚寒澤蹙起眉頭,輕輕地咳了一聲。
聞聲,大廳中頓時一片安靜。
最后,評委宣布本次設(shè)計大賽決賽的冠軍獲得者是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