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慮不安地走來走去。
她早已準備好了壽禮,但一想到去參加壽宴,會直面過往的不愉快,又有些畏縮不前。
這時,門鈴響了,看到是顧澤密,紀落笙一掃焦慮,高興地打開門。
“你來了,快幫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該不該去參加恩師的壽宴?”
她得到的卻是顧澤密不屑一顧的回答“這還用說,當然不去了,你陪我去做美容吧。”
“啊?可是……”
“別可是了,你整天對著我撒狗糧,我真心難以忍受。我要好好做美容,嫁個高富帥。”
隨即,顧澤密二話不說,打開紀落笙的衣柜,挑出一件旗袍,催她去換上。
二人出門后,顧澤密開著她那輛耀眼的紅色敞篷跑車,一路飛馳。
看著街邊越來越不熟悉的精致,紀落笙心生疑惑。
“你要帶我去哪兒?”
“放心啦,我保證不會賣了你。”
旋即,顧澤密一腳油門,跑車轟鳴。不一時,停到了一家高檔酒店門口。
看著酒店巨大的led招牌,以及門口停放的數百輛豪車,紀落笙心中疑慮更盛。
但顧澤密二話不說,提著一個大包,拽著她就往里走,邊走邊說。
“我知道你一直猶豫不決,我幫你做好決定了,我們倆一起去參加楊教授的壽宴。”
聽此,紀落笙大驚,掙開顧澤密的手臂,轉身向外走去。
“我不去,我還沒做好準備。”
伸手一把拉住紀落笙的手腕,顧澤密盯著她略顯慌張的眼睛,提起手中的大包,正色道
“就在你剛才在家換衣服的時候,你準備的壽禮我已經放進了這個包。你打算還準備些什么?紀落笙,我告訴你,如果你不直面過往,你永遠也不可能做好準備,你就只會逃避。”
這幾句話成功地激起了紀落笙的斗志,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放松下緊繃的神經,微笑著道“你說的對,好,我們現在進去。”
因為楊教授一生桃李滿天下,弟子遍及華夏和海外。他的六十大壽,賓客眾多,酒店一一樓大廳、二樓包廂,全被參加壽宴的人群占領了,座無虛席。
這些人有的是真心來賀壽,更多的是想借此契機,一個個的費盡心思想要在楊教授面前可以表現一二,突出自己,以此來確保今后在設計界的擁有一席之地。
此時,在一樓大廳正中鋪滿紅地毯的主席臺上,楊教授正站在話筒前舉杯致辭。
“感謝諸位親朋和同學們,在百忙之中趕來參加我這個老頭子的壽宴。我教書近四十年,學生很多,其中有一些已經成了設計界的前輩,也有像古婉辭這樣的設計界新星。感謝你們!”
言畢,他舉杯一飲而盡,大廳中掌聲雷動。
聽到老師提到了她的名字,古婉辭端起一杯酒,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款款走向大廳中央。
她走到話筒前,笑容滿面,“楊教授是我最尊敬的老師,能成為他的學生是我的榮幸,我學到了很多服裝設計的精髓。在此,我祝楊教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而后,她也將杯中酒喝盡,卻不肯走,接著扭動腰身動情的說“為了參加今天的壽宴,我特地設計身上所穿的這件旗袍,以此來表達我對老師的尊重。”
大廳中再次響起了掌聲,眾人看著古婉辭身上的旗袍,紛紛稱贊。
“真是太有心了,竟然為了參加壽宴,特地設計衣服。”
“不愧是楊教授的得意門生,既有才華又很真誠。”
“這件旗袍真的很漂亮,很顯身材。”
與此同時,紀落笙也穿著一身旗袍,手捧一只精美的盒子,穿過人群款步走向主席臺。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