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嘶嘶叫著,充滿了蠱惑。
“就是她,逼死你的親姐姐,殺了她,給你姐姐償命,殺了她?!?
聞言,白朵眼眸被仇恨激的泛紅,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進入喉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紀落笙呼吸困難,大睜著的眼睛,看到古婉辭得逞的笑和白朵眼中的殺意。
這些,徹底激怒了紀落笙,求生的也激起了她的力量。
驀地,伸出雙手,一手拼了全力掰開白朵的手,一手打向古婉辭的臉。
以為勝券在握的兩人,一個被生生掰斷了手指,另一個被打的臉腫成了豬頭。
隨即,紀落笙站起身來,眼神如墮魔的羅剎,直穿古婉辭的心臟,冷冽的說道
“你這條咬人的狗,人渣,敗類?!?
她鄙夷地看了瞥了古婉辭一眼,轉身要下樓。
被打懵的古婉辭捂著臉,又被紀落笙一頓臭罵,一時沒有緩過神來。
而白朵捧著手指,痛的直吸氣,看著紀落笙的背影,眼中的憤怒和殺意更盛。
她猛地跳了起來,快速沖到紀落笙身后,伸出狠狠一推。
力度之大,使得紀落笙身子往前一撲,先是栽倒在樓梯上,而后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直到摔倒在一樓地面上才算停下。
下落中,頭撞到一級級的臺階上,鮮血立時涌了出來,被撞加之失血,紀落笙昏迷了過去。
看到血,白朵嚇壞了,她的憤怒被驚恐替代,三步并作兩步跑下樓梯。
拍拍紀落笙的胳膊,“喂,你別裝了,醒醒。”
已經完全昏迷的紀落笙哪里會有反應?
這次,白朵慌了,看著慢慢悠悠下樓的陳如玉,坐在地上,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死了,我殺人了,我不想殺人的,我只是想教訓她一下,完了,我要坐牢了?!?
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白朵,陳玉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紀落笙的鼻息。站起來,諷刺白朵。
“膽小鬼,她有氣,還活著?!?
說完,轉身就向大門外走去。
見古婉辭要走,白朵急忙爬起來,拽住她的胳膊。
“你別走,她這個樣子一直流血會死的,那樣我就真的殺了人。你幫我救她,你不是說你認識我姐姐,還說她是個好人嗎?你幫我?!?
甩開白朵的胳膊,陳如月剛想發作,轉念一想白朵還有利用價值。
她立馬拉著白朵走上樓梯,來到白朵的出租屋中,關上門,低聲勸道“你不能救她,你一救,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你推的她?!?
害怕惹禍上身,白朵頓時沒了主意,坐在床上,六神無主。
“那怎么辦?也不能讓她死在這里?。俊?
“死”這個字很合古婉辭的心意。
她陰狠道“反正你這里又沒有監控,死了,你別承認不就行了?!?
對白朵而言,此時的古婉辭的陰狠讓她害怕,唯恐紀落笙死了的恐懼更加讓她驚懼。
擔驚受怕之下,白朵哭了出來。
看白朵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古婉辭剛想罵。
院子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大呼小叫,“這是誰???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緊接著,傳來更加密集的腳步人,更多的人從出租屋中走了出來。
“快,拿條被子,把這女的放被子里,抬到床上去?!?
“你們最好別動,等醫生來處理。”
“那把被子被蓋上,我叫救護車。”
然后是有人大聲呼叫救護車的聲音。
這些嘈雜的聲音讓白朵放下心來,她抹了一把眼淚,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同樣是這些聲音卻令古婉辭心煩,她就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