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寒澤緩步回到餐廳,有人已將高腳杯拿出來分別擺在了各人面前,只等拉菲上桌,一品紅酒之王的美妙滋味。
看到了戚寒澤手中的酒瓶,廖一凡急忙起身主動接過來,拿起來看了看,贊嘆道:“真不愧是戚少,這居然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紅酒,太難得了。”
聽聞是八十年代的酒,大家口舌生津,都十分期待的看著酒瓶,希望趕快品嘗到其中滋味。
廖一凡旋開酒瓶上的木塞,卻并未急著給每個人倒酒,而是很講究的將紅酒倒入醒酒器,等酒液沉淀片刻之后,才起身到每個人面前倒酒。
等走到紀落笙身邊時,戚寒澤卻對著廖一凡擺擺手,示意不要給她倒酒。
眼巴巴拿著高腳杯等待的紀落笙,看到廖一凡繞開了她,又急又惱:“廖一凡你怎么不給我到?”
不等廖一凡說話,戚寒澤開口了,“你身體還沒好,不能喝酒。”
這讓紀落笙大失所望,精致如畫的小臉上滿是失落和懇切,“就讓我喝一小口好不好?就一小口。”說著就要起身,從廖一凡手里搶醒酒器。
沒有戚寒澤的吩咐,廖一凡自然不會把酒給紀落笙,連忙將醒酒器藏到身后,“戚嫂,真的不行,戚少說了,你如今的身體狀況還不能喝酒。”
見紀落笙居然違背他的命令,試圖強酒,戚寒澤瞇了瞇漆黑深眸,身上釋放出凜冽的寒意,“紀落笙,不行!”
本來戚寒澤就天生自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此時又兼聲音冷冽,在場眾人不禁都覺得心臟微微發顫。
假如平時家里只有他們二人,紀落笙自然會糾纏撒嬌誓要喝到酒,但現在當著眾人的面,她也不好駁了戚寒澤的面子。只得失望的低下頭,將空空的酒杯放回桌子上。
片刻后,除了紀落笙,眾人杯中都倒好了紅酒。
這時林婉兒主動拿起紀落笙的高腳杯,替她倒上橙汁。而后舉起酒杯,“今天大家聚在這里,要多謝戚少和戚嫂。來,讓我們舉杯敬他們。”
眾人紛紛站起身,舉起酒杯,“敬戚少戚嫂,祝二位愛情甜蜜。”
然而戚寒澤卻并未起身,也按住了紀落笙,不讓她起來,只是懶懶的舉了舉杯子,輕抿了一口杯中酒。
看大家都在喝酒,紀落笙也只好禮貌的拿起酒杯,皺著眉喝了一口橙汁。
一口珍藏多年的拉菲紅酒入喉,顧澤密不禁感慨,“這酒確實好。有淡淡的果香味兒,喝起來很柔和,口感非常特別。”
眾人也紛紛附和,“沒錯,酒香濃郁,酸甜適中,口感確實非常好。”
大家落座,紀落笙的眼睛依舊盯著桌子中央的酒瓶。想象著眾人說的酒香味,小嘴微張,嘴角邊再次流出了一絲讓人害臊的口水。
這一次幫她將擦嘴的是顧澤密,一邊幫紀落笙擦嘴一邊小聲笑,“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流口水了呢,不過就是一口酒,有那么饞嗎?”
她說話聲音雖小,但是因為此時大家都在細細品酒,滿桌寂然,眾人都聽到了這話,各自忍不住微笑,將目光轉向紀落笙。
再一次成了被圍觀的對象,紀落笙無可奈何的地下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自知失言顧澤密拿起筷子,試圖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怎么都不吃呀?來來來,快點動筷子。”
餐桌上再一次熱鬧了起來。只有紀落笙可憐巴巴的,扭身看像戚寒澤,抓住他的胳膊,“就給我喝一口好不好?好不好嘛?”
不顧紀落笙的哀求,戚寒澤決然將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推開,“不行。”
但紀落笙還是繼續糾纏著,這一次她干脆將頭倚在戚寒澤的肩膀上,兩只手同時抓住他的胳膊,“拜托了,今天就只喝一口,以后再也不喝了。”
這一次戚寒澤沒有推開紀落笙,而是伸出骨節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