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紀落笙嗅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將雙唇靠近戚寒澤的嘴唇。看男人主動閉起眼等著親吻的時候,嘴角卻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將雙唇移至男人面頰上,輕輕吻了一口。
然后調皮一笑,迅速坐起身準備下床跑出臥室。
不料卻被戚寒澤伸出長臂一把攬在懷內。男人漆黑的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寒之色,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質問:“你喝酒了?”
被識破,紀落笙掩飾著慌亂,極力否認,“哪里是酒?你來之前我吃了幾個香水梨,所以會有點酒味兒。”
可是戚寒澤哪是那么容易被騙過的。男人將臉靠近紀落笙的雙唇,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驀地睜開一雙攝人心魄的眸子,“你撒謊,是紅酒的味道。”
這下紀落笙徹底敗下陣來,垂下頭,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掩蓋著臉上的尷尬,“是夢苑公司的舒語和蕭瀟來了,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公司以后的發展方向,因為高興,所以就開了一瓶紅酒。”
本以為按照以往的例子,戚寒澤會責怪于她,沒想到他這次卻很大度的放過了,“三個人喝一瓶還差不多。”
聽此,紀落笙反問:“不然你以為我會一個人抱著一瓶酒喝嗎?”
“又不是沒有過。”
男人的話讓紀落笙徹底語塞,無語之間,值得躺下來,背對戚寒澤,閉上眼,努力入睡。
看女人將后背對著他,戚寒澤冷聲命令,“轉過來,不許背對我。”
原本紀落笙不想聽從,但念及他今天幫忙做宣傳的功勞,還是轉身面對男人,“你這個人總是這么霸道。你長得太帥,面對著你,我怕我小鹿直撞睡不著覺。”
聽此,戚寒澤邪魅一笑,眼中滿是玩味,“女人,你今天很會挑逗人。”
隨即,男人欺壓上身。片刻之后臥室中響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柔弱的呻吟聲。
次日,紀落笙驅車趕到慕導演新劇拍攝地所在地。到了劇組停下車,拿起一個大大的文件夾走進影棚。
剛走了沒幾步,迎面就看到段凌走了過來,紀落笙走到一邊,不想段凌橫在她面前,不懷好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是想勾引哪個男人還是來找打的?”
聽此,紀落笙冷著臉,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因為不屑所以并不答言,轉身走向另一邊。
可段凌緊趕幾步,再次擋住紀落笙的去路。她抬起眼皮看著紀落笙,扯出點淡笑,帶著諷刺意味,“怎么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吧?外面男人多的是,你何必跑到這里來。是看中哪個導演還是男明星了?”
一番充滿敵意和找茬的話,讓紀落笙纖細的眉挑了起來。但她現在根本不想理會面前這個無事生非的女人,抬腳就往前走。
但段凌那肯罷休,不依不饒的用身體阻攔紀落笙。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嘶嘶的在她耳邊咒罵,“你以為你上得了廖一凡的床,也能上慕導演的床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見不得人的骯臟勾當?”
這讓紀落笙瞬間明白,段凌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原來她以為紀落笙和廖一凡之間的緋聞是真的。
看紀落笙還是不說話,段凌繼續挑釁,“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廖一凡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對你只是一時興致來了玩玩罷了。再說你本是有婦之夫,又不是什么純潔女人,他遲早會拋棄你。”
這時紀落笙太陽穴有點刺疼,擰了擰眉,聲音清冷,“說夠了沒有?你這么會腦補,怎么不去做編劇?還是你覺得我勾搭廖一帆讓你紅了眼?若是你覬覦廖一帆,怎么不自己爬上他的床?“
被紀落笙說中心事,段凌難以置信的睜大眼,臉色蒼白的瞪住紀落笙,“你、你胡說什么?”
路過的工作人員聽到段凌喜歡廖一帆,都朝她投來異樣目光。
這讓段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