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紀落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立馬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開始推測,“不,李醫生不是失蹤,他肯定是被王茹枝和紀落蕭派人暗殺了。然后謊報失蹤,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里紀落笙再次激動了起來,站起身,急急火火的,“戚寒澤,我們要報警,讓警方介入。殺人是重大刑事犯罪,警方一定會徹查到底。如果警方開始查,那么整件事就一定能水落石出。”
說著紀落笙再也也按捺不住,立馬行動起來,邁步就向門口走去。
男人伸出長臂攔住紀落笙的去路,冷冽的聲音飄了過來,瞬間撲滅了女人的激動之火,“你沒有任何證據,僅憑臆斷,警方不會介入。”
聞言,紀落笙猛然轉過身,瞳孔里閃過一絲絕望,“那怎么辦?你說我到底該怎么辦?線索斷了,醫生又生死不明。我又該怎么洗脫我這一身的罪名?”
她急得紅了眼眶,形狀漂亮的美眸里氤氳出一層淡淡水光,瑩瑩亮亮的,濃密長睫在小臉上灑下一片陰影。真是像極了一只可憐的小貓兒。
見此,戚寒澤的心口頓時一軟,大掌捧住她小臉,笑容慵懶魅惑,“別著急,我幫你。”
說著話,戚寒澤將雙唇靠近紀落笙嬌艷欲滴的唇瓣。存書吧
但一心想著尋找線索的女人不耐煩的扭過臉,“喂,戚寒澤,你到底懂不懂事?你看不出來我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和你干這種事嗎?”
他挑了挑唇角,那張俊美野性的臉越發狂肆張揚,還多了絲莫名的狂野。戚寒澤眼底含著笑意,雙唇緊貼在紀落笙耳邊,明知故問地挑逗著,“干哪種事?”
男人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順著頭皮傳進耳朵,紀落笙小臉飛紅。一抬眼,正好對上他的眼睛。面前的男人確實很帥很酷,尤其是那雙黑色深眸,專注地盯過來時,很容易讓人有種被他憐惜寵愛的感覺。
躲開戚寒澤的雙眸,紀落笙氣惱的發覺,此時她的心思已經從尋找過去的線索中抽離了出來。一跺腳懊惱道:“都怪你,本來都有了眉目,現在你這一鬧我都忘了我想干什么了。”
因此戚寒澤得逞的一笑,“有些事急不得,不如干些眼前的正事。”
隨即,男人伸出雙臂,一個公主抱,便將紀落笙重新抱回到寬大的沙發上。然后戚寒澤躺下來,雙手捧著女人精致如畫的小臉,命令,“吻我。”
此時,紀落笙細眉緊皺,小臉被他雙手捧著,根本躲不開。知道要是不讓他得逞,今天她真就別想離開這間辦公室了。于是在戚寒澤強勢的眼神下,只好靠近男人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之后,紀落笙便立馬抬起頭,不悅發問:“這樣行了嗎?”
男人黑眸如深不見底的寒潭般睨著她,眼底深處并沒有什么太多情緒,反倒是帶著一絲邪氣,“不行,再主動一點。”
話落,戚寒澤拽住紀落笙的小手放到他的胸膛前,冷聲命令,“解開。”
但紀落笙卻不明所以,指腹在男人小麥色的胸膛上滑動,略帶粗糙的觸感讓她耳紅眼熱。直到看到戚寒澤襯衫上的扣子,才反應過來。臉上飛起一片紅暈,忙試圖將手從男人手里掙脫出來。
“戚大總裁,你有完沒完了?身為戚氏集團的最高領導,難道要在辦公室做這種事嗎?不嫌害臊!”
他薄唇輕啟,冷銳道:“我是老大,做什么不行?”
念及前面被人偷聽墻根的事,紀落笙覺得渾身不自在。慌忙坐起身,離開沙發,低下聲音,尷尬回應,“在這里真的不行。你忘了剛才被人偷聽的事情了?也太丟人了吧。”
一番話說的戚寒澤興致全無。坐起身,下顎線條變得緊繃,身上釋放出凜凜寒意,“我現在就開了那個鬼鬼祟祟的老鼠。”
見男人真的生氣了,紀落笙又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主動上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