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煙兒非但不勸解,反而添油加醋的繼續拱火,“就是,奶奶,被我爸派人趕走的那幾個保鏢,仗著是寒澤哥派來的就膽敢違抗您的命令,現在這幾個又聽了顧澤密的話不讓我們進,欺人太甚?!?
聞言,老夫人火氣更甚,拿起拐杖就向門上砸去。
門口的保鏢急忙伸手握住拐杖的另一頭,“老夫人,我們只是聽令行事,誰也不想得罪您,您還是自重一點好自為之,別讓我們這幾個下人難做?!?
沒想到聽到這話老夫人更加生氣,伸手指著幾個人怒罵道:“你們幾個小小的保鏢居然來教我做人,還讓我好自為之,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在戚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聽到門口鬧哄哄的,顧澤密早已猜到是怎么一回事,透過門縫聽到了老夫人的話之后,一把拉開門,大聲說:“聽老夫人的意思,如今在戚家還是您說了算嗎?我真不知道您一把年紀還有如此魄力?!?
而后,顧澤密面向戚寒澤等人故意發問:“戚伯母,戚總裁,老夫人說的對嗎?是不是這樣?”
聽此,戚寒澤眸底黑暗滋生,伸手摟住紀落笙的腰肢,劍眉微挑,聲音里帶著絲絲清冷和不容置喙的硬氣,“戚家的家務事自然是女主人說了算?!?
此時戚夫人也主動出聲,“沒錯,寒澤是戚氏集團的總裁,集團的事由他全權做主,而戚家內部的家務事從今天開始都交給落笙了,她是戚家明正言順的女主人,所有的人都要聽她的命令,不得有違?!?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加之戚寒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強大氣場,頓時壓的煙兒膽寒不已,低下頭,靜若寒蟬,不敢再出聲。
實際上除了煙兒之外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徹骨的寒意,尤其是老夫人,埋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但嘴角仍不服的抽動著,片刻后,猛然抬起頭,顫抖著手指著紀落笙,一雙渾濁的眼睛怒瞪戚寒澤。
“戚寒澤,這個女人身世復雜,會玷污戚家列祖列宗的名譽,我要你起誓,從此遠離這個女人,你必須要以戚氏家族的名譽為重,娶門當戶對的女子做為妻子?!?
一番話說的痛心疾首,老夫人幾乎成功感動的她本人,不由自主地聲淚俱下,整個人都顫顫巍巍的,輕輕發著抖。
這讓煙兒也十分動容,攙扶著老夫人,雙眼飽含熱淚,出聲譴責戚寒澤,“哥哥,你是真的打算只要這個女人,毫不顧及奶奶,也不在乎戚家整個家族的名譽了嗎?”
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的表演令在場眾人十分無語,顧澤密翻著白眼正要開腔狠批,身旁的廖一帆一拉她的胳膊,暗暗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說話。
原來對這兩個女人的道德綁架戚寒澤根本就置若罔聞,看都不想看兩人,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第一傳媒的嚴總嗎?我是戚寒澤?!?
僅僅是聽到“戚寒澤”三個字就足以讓對方膽顫心驚,嚴總忙不迭地巴結,“戚總裁能給我打電話是我的榮幸,請問我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我一定竭盡所能?!?
不料一番阿諛奉承并沒有贏得戚寒澤的好言好語,他的聲音陰森森的,仿佛是地獄里的修羅一般,“你膽子很大,居然敢抹黑我妻子?!?
一句話頓時讓嚴總不由自主地發怵,額頭直冒冷汗,忙陪笑解釋,“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一定好好調查,如果確有其事,第一傳媒一定會徹底屏蔽這件事,并通知各大媒體再也不會刊登此類事情。”
但戚寒澤卻并不滿意,加重了語氣,“查出這件事的幕后黑手?!?
實際上對此嚴總有些為難,但面對戚寒澤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好的戚總裁,我一定會查出幕后黑手,但是我不確保有能力懲處此人,不過我一定會向您如實報告,希望您能嚴懲此人,以儆效尤?!?
掛了電話之后,嚴總軟著腿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