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低下頭,一手攬住女人的腰肢,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看著顧澤密驚慌失措的眼眸,低頭吻上女人的唇瓣。
被死死禁錮在懷中,顧澤密的整個氣息都被廖一帆的嘴唇掠奪,一心要掙扎,奈何怎么也掙脫不開,一雙眼在驚慌中對上廖一凡的眸子,一秒之內就控制不住要沉淪,死死咬著嘴唇,強迫她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煙兒攙扶著老夫人也走到了醫院門口,煙兒抬眼看到正在擁吻的廖一凡和顧澤密,腦子里嗡的一聲,有片刻的空白,但反應過來之后,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用力抿抿唇,“奶奶,他們……”
感覺到煙兒攙扶著自己胳膊的手一陣陣發緊,老夫人伸出手拍拍她的手,無動于衷的冷靜發聲,“他們的事與你何干?別忘了你的目標是寒澤,廖一凡無論干什么事,無論多英俊,此生他也和你無關了。”
聽此,煙兒干脆松開攙扶著老夫人的手,感覺到了一種被狠狠打臉的憤怒與羞恥,氣急敗壞跺腳的同時還想掩飾她的忌恨。
“奶奶,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就算廖一凡看不上我,他也不該和紀落笙的狗腿子當眾接吻,我不是嫉妒我是替廖一帆不值,他不該看上這樣的女人,更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
看穿了煙兒的心思,老夫人直截了當道:“不管你說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嫉妒,我希望你好好記住這一刻的恨,記住紀落笙和顧澤密是如何在你面前羞辱你,只有恨意才能讓你以后有所作為。”
但此刻的煙兒根本聽不進老夫人的話,一心盯著廖一帆和顧澤密看,雙手緊緊攥成拳頭,面容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我會記住這一刻的恨,總有一天我會讓顧澤密痛哭流涕地跪倒在我腳下,承認是她勾引了廖一帆,否則,廖一帆怎么可能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