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隨便畫的,真的沒有畫出你的盛世美顏和你遺世獨立的風采,這不過是小兒科的簡單素面作品,給我,真的不值得看,別看了,快給我。”
不料戚寒澤卻將素描畫藏到身后,一臉正色,“你未經我允許畫我的素描,已經侵犯了我的肖像權,這是證據我要保留。”
義正言辭的話讓紀落笙當場愣住了,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你,你這有意思嗎?我只是隨便畫畫,怎么就牽扯到肖像權?你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女人的反應讓戚寒澤很滿意,繼續著他法律控的做派,試圖震懾紀落笙,“綜上所述,這幅畫理應歸我所有。”說完,男人拿著畫細細欣賞,還得逞地用眼角余光斜睨著站在當地發愣的女人。
在片刻的大腦空白后,紀落笙迅速反應過來,走上前坐到病床邊凳子上,指著畫開口。
“你跟我講法律是吧?那我也說說,你我是夫妻,這幅畫是共有財產,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何況,這幅畫是我畫的,從這個層面上講,我擁有這幅畫的三分之二的所有權,所以,畫給我。”
看紀落笙得意地笑著伸出手要畫,戚寒澤下顎線緊繃,整個人顯得冷酷又危險,“好,既然如此,給你三分之二。”
驚愕地發覺男人將要撕開畫的意思,紀落笙聲音放柔幾許,帶著幾分妥協的意味,“好吧,怕了你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這幅畫的所有權歸你,不過你讓我先用用好不好。”2020
聞言,戚寒澤停下手上的動作,黑眸微瞇,半響,從薄唇里冷冽吐出兩個字,“理由?”
女人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模樣,撇了撇嘴,調侃著,“理由我前面說過了,我要以這幅坐底板,刺繡,為戚大總裁繡一副您的肖像畫,高高懸掛在臥室里,整日參拜,好不好呀?”
但戚寒澤卻不滿的冷哼一聲,頎長冷傲的身子往床頭上靠了靠,“你奚落我。”
這時,紀落笙有些著急,一副百般隱忍終于迫不得已說出實話的樣子,揚起小臉,清澈的眸子對上男人的黑眸。
“我沒有任何奚落挖苦的意思,我真的要繡一副你的肖像,你我共同經歷許多磨難,你又有盛世美顏,我對你,對你……”
正在凝神細聽的男人聽紀落笙突然沒了聲,又見她小臉泛紅低下頭,忍不住伸出長指勾起女人的下巴,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盯著她,“說,對我如何?”
強迫自己對上男人的眸子,紀落笙咬了咬牙,輕啟唇瓣,“我對你產生了連我自己都預想不到的情愫,我想,我想我可能有一點點喜歡你,我喜歡看你睡夢中臉,我想畫下來,我想把你的臉繡成作品。”
話落,紀落笙心臟砰砰亂跳,低下頭,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恰如其分地垂下來替她遮擋住羞紅了的臉。半晌,沒有聽到男人開口,她忍不住抬眼。
眼前有兩張臉,一張戚寒澤本人俊美如天神的臉,另一張是一副素描肖像畫,男人淺笑,緋色性感薄唇輕啟,“我和這幅畫都是你的。”
聽此,紀落笙安心地長長舒了一口氣,接過肖像畫,笑了,一臉明媚,魅惑眾生,“對,你們都是我的,只可惜今天這幅畫不夠完美,那天你睡著了我再畫一副。”
這讓戚寒澤很不解,“為什么非要等我睡著了畫?”
女人再次紅了臉,聲音低微如夏日蟲鳴,“我喜歡看你睡覺的樣子,很英俊,也很沉靜,不像平日里說一不二驕橫的樣子,所以,我,我喜歡。”
聞言,戚寒澤也不挑理,攬過女人纖細的腰肢,英俊得令人發指的面孔上笑意溫暖,“以后在你面前我盡量沉靜下來,讓你畫。”
先前空氣中的曖昧被溫馨所取代,夫妻二人共同看著那副素描肖像畫,戚寒澤指著一處陳贊,“這里畫的不僅形似而且神似。”
但紀落笙卻搖了搖頭,“不,從學設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