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英挺的劍眉微挑,黑眸如幽潭般深不見底的看著她,神情嚴肅,態度很堅決,“無論有沒有孩子,你都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這樣的安慰讓紀落笙很是動容,強壓著心底翻滾的情緒,抬眼凝重的看著戚寒澤,“上次在醫院,你故意讓我出去,是不是因為媽問到了關于我們要孩子的問題?你告訴我,媽對這件事是什么態度?”
聽此,戚寒澤迎上女人的目光,眼神真誠,直接了當道:“媽確實知道了,但我也明確表態,即便沒有孩子,我的態度也堅決不會改變。”
抿了抿唇,紀落笙垂下纖長的羽睫,緊緊握住男人的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頭,“你這么說我真的很感動,但我總感覺對不起你和媽媽,不過我也知道有些事強求不來,和孩子之間的緣分也是一樣。”
看到她瞳孔里一閃而過的釋然,戚寒澤線條冷硬的唇角微挑,性感到極點的聲音從口中逸出,“不是緣分而是事在人為。”旋即,男人站起身,雙臂用力將女人從沙發上抱起,就要往臥室走。云軒閣
忍耐著從小腹處傳來的不適感,紀落笙搖搖頭,今天不行,我不方便,你應該知道女人是每個月流血七天而不死的怪物,今天我還有一點肚子痛,你要是真心體貼我,去幫我沖杯姜糖水可好?”
停下腳步,戚寒澤將紀落笙重新抱回到沙發上,將針織薄毯折了折,蓋到她的肚子上,叮囑,“注意保暖。”然后起身離開,片刻后,手捧一杯冒著裊裊熱氣的姜糖水走進來遞到女人手中。
一口溫熱的姜糖水入口,暖流從喉間流到胃中,不一時,紀落笙就覺得渾身暖意融融的,小腹處的不適感也減輕了許多,想到那只翡翠手鐲的事,觀察者戚寒澤的神情,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那天我把拍賣會上拍到的那只翡翠手鐲給媽的時候,她都掉淚了,既然媽這么珍惜這只手鐲,又怎么忍心在公公去世之后,把它給捐出去呢,換做旁人一定會好好珍藏的,不是嗎?”
憶及往事,戚寒澤整個人的氣息忽然變得沉寂,聲音也有些悶悶的,“有些事情若非當事人親自說出來,即便是我也不能妄加揣測。”
看出男人神情有異,紀落笙知趣的不再追問,而是機敏地開啟了自我吹捧模式,“我給媽那只手鐲的時候,她還夸我呢,雖然在拍之前我也不知道那是公公留下的遺物,但還好我聰明及時拍到。”
聞言,戚寒澤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刮了刮女人小巧的鼻尖,原本沉悶的聲音稍許帶了幾分柔和,“你一向鮮少說這些小事。”
掩飾著想要岔開話題的意圖,紀落笙做起身,精致如畫的臉上滿是不悅,輕輕捶了一下戚寒澤的胳膊。
“你的意思是在說我是女漢子了?一貫大大咧咧的,是嗎?其實我也有很小女人的一面,喜歡說一些家長里短的小事,喜歡像這樣歲月靜好地在家里和你聊聊天,我心里不止有工作也有你,有這個家。”
看了一眼窗外暗沉的夜色,戚寒澤站起身,拉著紀落笙回到臥室,兩人上床,男人仔細替她蓋好被子,躺在女人身邊,放松地繼續剛才的話題,“好,今天就允許你說一些小事。”
一句命令式的話語,當即引得紀落笙不滿。“寒澤,你說話總是有意無意的帶著上司對下屬命令的口吻,什么叫允許我?難道你不允許我就不說了嗎?我偏說,我感動了媽,我為我的聰明機靈而高興。”
不屑地挑了挑劍眉,男人嘴角勾出一絲冷諷的嘲弄,“自我吹噓,那是媽善解人意,更是因為我的地位。”
聽此,紀落笙氣惱地嗔怪,“媽善解人意我承認,但什么叫你的地位?難道你的意思是我狐假虎威,因為你戚大總裁的緣故,拍賣行的人才對我熱情,拍賣會上的那些人才沒有和我競價?你也太自視過高了吧。”
男人直接忽略了女人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