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去,因為醫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頓時紀落笙臉上明媚的笑容僵住了,咬牙切齒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在說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你就是這么一步一步看著我上套的,還故意讓我主動親你,你這個陰險的腹黑狂魔。”
男人無辜的一攤手,“我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說著話起身,拉著紀落笙的手,便往臥室門外走去,“走,下樓。”
但紀落笙哪里肯依,抓著門框死活不敢往前挪動一步,急得紅了眼眶,形狀漂亮的美眸里氤氳出一層淡淡水光,瑩瑩亮亮的,“我都說了我沒病,我不去看醫生,我今天打死也不出臥室門一步。”
看著像極了一只可憐小貓兒的女人,戚寒澤心口頓時一軟,輕輕摸著紀落笙海藻般的秀發柔聲安慰,“只是看看肺病,別害怕,我陪你。”
見男人伏下高大挺拔的身子,像哄小孩兒般安慰她,紀落笙緊緊抓著門框的手慢慢松了下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又失態了,你說的對,只是看看肺病,沒什么好害怕的,我這就跟你下樓。”
男人牽著她的手,特地放慢腳步,兩人走下臺階,來到樓下客廳。
聽到腳步聲,醫生站起身,帶著職業的嚴肅點點頭,“戚少,想必這位就是少夫人吧,我這就給少夫人檢查一下。”
看到醫生和他手中的藥箱,紀落笙不由得停下腳步,纖細單薄的身子止不住微微戰栗,抓著戚寒澤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像在林間迷路的小鹿般驚慌失措,低聲求安慰,“寒澤,我還是害怕。”
男人一手抓著女人微涼發顫的小手,另一只手攬著她纖柔的腰,先將她輕輕推到醫生身邊,體貼地緊挨著她坐下,微笑著鼓勵,“我知道你害怕,只是檢查一下,我陪你。”
看著醫生拿出一件件醫療器具,紀落笙緊緊依靠著戚寒澤,呼吸急促,額頭上沁出了薄薄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