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記者都走了之后,紀落蕭將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一股腦都發在陳月如身上,面容扭曲地沖著她開罵。
“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你不是一向號稱很有謀略的嗎?還老愛給我出一些餿主意,怎么今天面對記者的時候,完全沒有了分寸,還做出一些傻到極點的事,你就等著上明天的新聞頭條吧。”
從早上起床就被一連串的打擊,打擊到灰頭土臉的陳月如紅著眼睛瞪著紀落蕭,恨的咬牙切齒。
“我干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拍賣沈辰星的初夜,是為了讓他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以后好幫你對付紀落笙,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罵我?自從紀落笙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后,你什么也沒干,全都是我出面。”
聞言,紀落蕭居高臨下的撇了陳月如一眼,“就憑你?你以為你能有多大的本事,每次都把事情搞砸,還以為你幫了我多大的忙,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今天要不是我,你都擺脫不了那些記者。”
一番奚落,讓陳月如臉色大變,眸底閃過一絲惡毒,威脅道:“你別把我逼急了,你的那些丑事我全都知道,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等有一天我把你的那些事告訴戚寒澤和紀落笙,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這讓紀落蕭一陣發怵,兩手緊緊攥拳,尖利的指甲幾乎要刺破脆薄的手掌心,眼珠轉了轉之后瞬間改變了態度,主動上前拉住陳月如的手,聲音瞬間變得異常柔婉。
“月如,我知道今天發生了一系列的事,讓你深受打擊,我不該和你爭吵,更不該罵你,你和我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兩個人都跑不了,我們還是共同面對困難好嗎?”
話落,紀落蕭伸出手,摸了一下陳月如被打到腫起來的臉頰,十分痛心的說道:“我幫你冷敷一下吧,我剛才也是為了幫你解圍,情急之下才動的手,你要是生氣的話,現在就打我一巴掌,我絕不還手。”
看紀落蕭真的仰起臉,閉上眼等著挨打,陳月如掃視了一圈站在她們周圍的保安,冷笑道:“你別在這里惺惺作態了,周圍的這些保安都是你的人,我要是打你恐怕立馬就會被他們扔出紀氏企業。”
謊言雖然被戳穿,紀落蕭倒也不尷尬,干脆拉著陳月如往辦公室走,“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們就去辦公室,那里沒有保安,你想打我的話,我絕不還手,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很有誠意的向你道歉。”
來到辦公室之后,紀落蕭卻根本沒有再提要陳月如打她一巴掌的事,反而主動拿出一塊冰涼的毛巾遞給陳月如,“你趕快敷一下,不然的話等好起來的時候,臉上會有青紫的顏色,那可就不好看了。”
拿著毛巾敷在依然刺痛到臉上,陳月如忍不住嘆息,“我現在已經被人搞臭了,哪里還有人在乎我好看不好看,連你都當著那么多記者的面打我,我現在面子里子全都丟了,恐怕我已經身敗名裂了。”
聞言,紀落蕭思忖了片刻之后,說出了她的打算,“其實這件事也沒有什么難辦的,現在媒體的焦點都集中在你是心思歹毒的女人上,只要今后你能多做慈善,以行動回擊那些言論,想洗白也不難。”
這時,陳月如從惶恐不安中逐漸鎮定下來,抬眼半信半疑的看著紀落蕭,“這招真的管用嗎?人們不會說我是故意行善的偽善人吧?再說以我的經濟實力,想要一直支持公益項目恐怕很難做到。”
看著陳月如還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紀落蕭忍不住冷笑,“就算是那些一線明星的新聞,也會很快被其他新聞淹沒,只要你積極行善,洗白不是問題,至于資金的問題,你根本不用擔心,我幫你解決。”
隨即,陳月如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慢慢放松了下來,這才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呲著牙,嘴里一個勁的吸氣,“落蕭,你下手也太重了,恐怕我就要被你打毀容了,我一向愛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