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及早鏟除,可你總說要哄著他,紀老頭這個人實在善變,我對他已經厭煩透頂,再也忍不了。”
聽此,王茹枝嘴角冷血一勾,“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好下猛藥來對付他,這件事必須要藍之宇出面才妥當,只有他才能殺人于無形,至于怎么做就要看你的了。”
隨即,紀落蕭立刻坐到梳妝臺前,開始對鏡卸妝,“我現在就去找他,憑我的楚楚可憐和溫柔體貼,一定能讓他聽我擺布,到時候我就不信他不乖乖聽我的話,收拾紀國強。”
看他卸妝,王茹枝不明所以,“你既然去找藍之宇,應該要化妝打扮才對,怎么反倒卸起妝來了?”
看著鏡中不施粉黛年輕面龐,紀落蕭得意的勾起嘴角,斜睨了王王茹枝一眼,“對男人來說,有時候一張蒼白素凈的臉,殺傷力更大。”
半晌后,紀落蕭來到藍之宇所居住的樓下,并未直接去找他,而是首先來到一家酒吧,在吧臺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直到喝到頭腦發悶,這才踉踉蹌蹌的走到酒吧門口。
她看著酒吧門口長長的臺階,眼珠一轉,心一橫邁步下臺階,突然之間一腳踩空,身子不受控制的滾下了臺階,紀落蕭尖叫著摔倒在臺階下的平臺上,不住聲的大聲痛叫,“有人嗎?我受傷了,幫幫我。”讀書啦
酒吧門口的服務生聽到聲音,慌忙趕來將她扶起來,“女士你怎么樣?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說著就要離開,去找人幫忙。
紀落蕭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大度的擺擺手,“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和你們酒吧沒有關系,我這就走。”說這話就忍痛一瘸一拐的扶著墻要離開。
服務生攔住了她,好心的勸道:“要不你在酒吧里坐著休息一會兒,我找出酒吧的醫藥箱,幫你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念及身上滿身的酒味,紀落蕭點了點頭,“好的,我跟你進去休息一會。”
在服務生的攙扶下,紀落蕭回到酒吧落座,掏出手機滑開,聲音低微而傷感,“親愛的,我現在在你家樓下酒吧,你過來陪我喝一杯可好?”
電話那邊的藍之宇當即疑惑發問:“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嗎?怎么會大白天的喝酒?”
聽此,紀落蕭哽咽了,泫然欲泣,“我沒事,你要是有空的話就來陪陪我,如果你忙,我一個人撐得住。”
言罷,藍之宇立時回應,“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正好服務生拿著醫藥箱來到紀落蕭身邊,“女士,我幫你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吧。”
但紀落蕭卻微微一笑擺擺手,“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話落,便從皮包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往服務生手里塞,“你幫我一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剛才是從樓梯上摔下去受的傷。”
看著那些錢,服務生眼睛發亮,趕忙將錢塞到衣兜里,連連點頭,“好的,女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說完便拎著藥箱匆匆走開。
半晌后,藍之宇從酒吧門口進入,一眼看到正拿著一杯酒喝的紀落蕭,來到她身邊的空椅子上坐下,一把從她手里奪下酒杯,上下打量著她,“你這是受傷了?怎么回事?”
趁勢軟軟的倒在藍之宇懷中,紀落蕭聲音軟軟的,“我沒事,沒有人打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傷的,我現在心很痛,你陪我喝一杯。”說著話就將酒杯遞到男人嘴邊。
就這紀落蕭的手一口喝干杯中酒,藍之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看著什么的傷口,“什么叫不是被人打的?到底是誰打的?”
女人痛的輕輕地倒吸一口涼氣,咬著嘴唇,“你別問了。”而后,抬手招呼服務生,“再給我拿一個酒杯,一瓶酒。”
聽此,藍之宇蹙起眉頭,冷聲吩咐服務生,“不用了,我們什么也不要。”
看著懷中女人素凈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