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你聽不見嗎?不許走。”
站定之后,戚寒澤高大挺拔的身子,透著濃烈的暗黑氣息,聲音如同玄冰,“松開。”
話落,戚子涵咽了咽口水,渾身的神經,沒來由的緊繃了起來,但礙于身為戚寒澤二叔的面子,依舊死死抓著他的胳膊,瞪著眼警告道:“你不許離開病房,好好在這里陪著你奶奶。”
瞬間,戚寒澤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猛的回身伸手一推。
因猝不及防,戚子韓一個趔趄就倒在地上,抬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戚寒澤,“我是你二叔,你居然敢推我。”
看著倒在地上的戚子韓,戚寒澤的視線宛如兩把尖銳的刀,反問:“是又如何?”
在他陰寒冷厲的目光下戚子韓抿了抿唇,坐在地上扭頭怒吼他的妻子,“你是死人嗎?不過來扶我一把。”搜搜
原本迫于戚寒澤的威懾力,戚子韓的妻子陳亦婷站在病床邊不敢過來,這時才疾步走過來,試圖扶起戚子韓,但憑他怎么用力,卻始終沒有將她的丈夫從地上扶起來。
看著狼狽的倒在地上的戚子韓,陳亦婷嘴角勾起一抹陰戾,猛地回身指著戚寒澤,“你居然把我老公打傷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過來看你奶奶的還是來傷人的?”
戚寒澤峻拔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站在那里,十足看熱鬧的,反問:“二嬸,你說什么?”
聞言,陳亦婷更加氣惱,“你剛才故意推倒你二叔,現在他受傷了,根本站不起來,你說這件事該怎么辦吧?”
此話一出,戚寒澤凌厲的目光淬了火焰,在她臉上熊熊燃燒,“怎么辦?直接打死。”說著話,便向病房外厲聲命令,“你們都出來。”
驀地,不知從哪里閃出十幾名身著黑衣的保鏢,一眨眼就圍住了戚子韓,殺氣騰騰的盯著他。
這個陣勢,嚇得陳亦婷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雙唇抖動著求饒,“寒澤,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二叔一點事都沒有,你別這么嚇我,這畢竟是你奶奶的病房,你要是有點孝心,讓老人家安靜休息。”
而被圍困住的戚子韓也一骨碌翻身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斥責陳亦婷,“你白吃了這么些年飯,連扶我一把的力氣都沒有。”然后轉向戚寒澤,哀求著,“你二嬸剛才說的對,這畢竟是病房,還是讓你奶奶安心休息的好。”
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保鏢出去,不過短短幾秒鐘,那十幾名黑衣人就閃到的暗處,看不到人影。
而后,戚寒澤抬起眼皮看著病床上的老夫人,“奶奶,我很忙,您休息。”說著,就再次饞著戚夫人往外走。
這一次,戚子韓夫婦噤了聲,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有戚老夫人在他們身后試圖阻攔,“寒澤,你聽我一句勸,紀落笙不是個好女人,她配不上你。”
然而,戚寒澤母子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去,在他們背后,戚老夫人急火攻心,只感覺眼前一花,人又暈了過去,戚子韓和一眾人大聲呼叫醫生,病房內又是一陣吵雜和凌亂。
母子倆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戚夫人甚至還加快了腳步,不屑道:“我們趕快走,誰知道這老太太是真暈還是假裝暈倒,又想騙你回去訓你。”
戚寒澤面無表情,只是點點頭,待來到僻靜處,戚夫人就把戚寒澤拉到了一邊,交給了他一個信封,吩咐,“你看看這里面的照片。”
看到同樣的信封,戚寒澤挑起劍眉,“你也有照片?”
但戚夫人搖搖頭,“不一樣,這是我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看到的,我在路上拆開看了一下,是落笙以前的照片沒錯,但和給你奶奶的完全不一樣,是有人刻意拍了落笙上學時代的照片。”
聞言,戚寒澤接過拆開,將里面的照片倒了出來,對方給戚夫人的照片有十幾張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