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圖像目光銳利,面面俱到。
寧容璋駭然,又是此物。
耳邊似乎勁風而過,寧容璋下意識躲避,只聽身后嗚咽一聲,毒箭瞬間沒入那黑衣人的脖頸之中。
力道之大,穿頸而死。
“阿三!去追!”
行刺殺之人定然是跑不遠的,只不過這么快就察覺到他的動向,這背后之卻有幾分能耐。
九頭刺身...
幼年寧容璋依稀記得,父王被分封到西疆之后,倒是鬧到一段時間,后面就漸漸平息了,這時候再度出現...
必然是沖著他來的。
寧容璋手指探上那人的咽喉,早已沒了氣息,這片刻不到的功夫,短箭上的毒素已然讓此人的唇色發烏,倒是個雙保險的機制。
素華月霜的小院內,寧容璋獨自坐在院中央,阿三片刻回來,抱拳道,“主子,人跑了。”
似是在他的預料之內,寧容璋搖搖頭,覷了一眼黑漆漆的小屋,“把尸體處理掉。”
“是。”
——
今晚的芙蘭軒可不平靜,青竹紅葉忙著照顧發著高熱的紀夢舒,直到夜半,聽到人高熱漸退的消息,寧二也跟著狠狠松了一口氣。
“這就好...”
青竹疲累的從寢殿之內出來,瞧著外頭楓樹的人還在,不由打趣道,“哎——我說,你家主子將你急匆匆的塞過來,不會是不要你了吧?”
寧二聞言瞪大雙眼,反駁道,“不可能!你休要胡說!”
“喲喲,不過是說上兩句,怎得還急眼了?”青竹坐在殿外的臺階上,瞧著清透無比的月華,雙手支著下巴,接著打趣,“那要不然,怎么把你一人留在此處?”
寧二抱劍立在樹下,背過身去不想看她。心里委委屈屈的想,王爺將他派過來是有任務的,斷然不是這小丫頭說的這樣。
“寧二,你說我們這紀府也不缺侍衛,再者,你忘了?城郊的莊子上,姑娘還養了個身手了的的男子呢。也不知傷養好了沒有?”
寧二扭過身來正要反駁,卻見殿內紅葉出來,顯然是聽見了青竹說的話,“什么男子?什么養傷?”
四人之中,唯有紅葉是不知情得。青竹不好意思得撓撓頭,“紅葉姐,那日我們出宮,姑娘去斗獸場帶回去一個重傷得奴隸,就養在城郊那處。”
紅葉瞪大雙眼掃了青竹一眼,又看了看寧二,“好啊你們兩個,這事居然瞞我?”
青竹趕緊求饒,“紅葉姐,是姑娘不讓我們說的...”他們又不是故意隱瞞得。
“好了,小點聲,姑娘剛剛睡著。”紅葉挨著青竹坐下,欣賞月華如水般得月光,“姑娘心里有主意,有自己得打算。青竹,你有沒有覺得,姑娘變得不一樣了?”
“何處不一樣?”
紅葉皺眉深想,“我也說不清楚,可姑娘還是姑娘,只是感覺哪里又有些不一樣...”
寧二撇嘴,“我看是你在水中嗆傻了。”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帶我們去那種地方,我們家姑娘好端端的如何會落水?現在又如何會發高熱?”紅葉怒目而視,當初怎么就這么信任的跟人走了?
說起客棧失火,寧二憂心仲仲,還不知究竟是場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若是有人故意為之的話,也不知王爺身邊的人手夠不夠?寧二踢了踢亭中路上的石子,郁悶,簡直郁悶至極。
青竹卻應和道,“確實如此,往常姑娘是世家貴女之典范,怎么可能會去斗獸場那種地方,而且,就算姑娘不喜歡陛下,也會因為紀家和太后的意思同陛下好生相處,也不會在宮中同那劉貴妃過意不去了。”青竹笑的眼睛瞇了瞇,“不過,我還是喜歡這樣的姑娘,感覺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