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暄轉過頭,“你如何能讓紀夢舒放棄后位?”
“陛下信我...”紀凝秋手指探上男人的胸膛,似是在試探著,“臣女以為,這天底下的女子,唯有我與陛下最為相配...”
聽見紀凝秋說的這般篤定,寧懷暄還真的沒將她的手拂去,反倒是承諾道,“你若是真的有法子讓紀夢舒放棄后位,那這后位...”
不言而喻,除了紀家女,整個京城,無人能做皇后。一旦除掉紀夢舒,紀苒苒那個草包不足為懼,到時,那皇后的寶座自然而然就會落在自己手中。
已然有十成的把握。
紀凝秋大著膽子靠在男人的胸膛,嗅見他身上的龍涎香,寧懷暄倒是來者不懼,更何況,她有十足的信心扳倒紀夢舒,既如此,人自然是要多多哄著的。
前側臺上。
最后一局棋子已經下完,第一名的頭銜無可爭議,劉花朝懶懶的定下那第一名的名字,側身瞧了瞧陛下的位子,人還沒有回來。
一個眼色遞過去,身邊的侍女連連點頭,不動聲色的退下了,書畫的才藝大多女兒家擅長,也是想在陛下公主面前搏個名頭,一時之間參與的人不在少數。
紀苒苒也興致昂揚的報了名,前頭幾個她都不甚精通,唯有書畫還算過得去,畢竟擔著京城才女的名頭,總不能叫她們笑話了去。
片刻,宮侍垂頭從宮道上走過來,紀夢舒細細打量一番,那宮女的面色有些差,說不定是瞧見了什么。附身湊近劉花朝,在她耳邊細細說了什么。
饒是劉花朝那般的女人也微微薄怒,朝她們的方向掃過一眼,低聲道,“倒是小瞧了紀家的女兒,倒還是個厲害的...”
“娘娘有何打算?”
劉花朝沉不住氣,“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帶著所有人都去瞧瞧看看,紀家養出來的女兒都是什么貨色!”說著劉花朝方下酒盞就要起身。
“娘娘不可!”侍女擔憂道,“若是娘娘領著眾人前去,那豈不就是證實了紀家女同陛下之間的奸情?倒時陛下定然會迫于壓力迎紀家女入宮...”
說的也不算沒有道理,劉花朝壓著眉頭,“那你說,應該怎么辦?”
“不如現在放任一二,待無人處,還不是任由娘娘處罰?”小宮侍一心一意的為著主子出主意。
劉花朝忍著火氣,“倒也罷,紀凝秋,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莫要怪我狠心了。”
臺上眾人作畫完畢之后,留下署名便一一告退,宮侍拿著畫在場內巡視,寧懷暄此時便悠悠回來,不遠不近的距離,紀凝秋也回來。
叫眾人不由得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姜母斂著眉頭,瞧了紀凝秋一眼,“去哪了?”
“回大伯母,凝秋方才去如廁了...”紀凝秋垂眉,叫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去的時間久了些,這里不是在紀府,萬事要規矩小心一些,知道嗎?”
“是,凝秋記下了。”
寧懷暄回來,劉花朝還似無事人一般,調笑哪家小姐畫畫的不錯。寧懷暄也含笑點點頭,幾人商議著,將第一名選了出來。
紀苒苒位列第三,無緣獎賞。
賞賜下來,琴藝者,得名琴一把。棋藝者,得名棋一盤。畫意者,得名畫一副。
倒也算是投其所好。
一番比試下來,時候不早,陛下和長公主紛紛離席,劉花朝也不愿意對著這些個鶯鶯燕燕,便兀自走了,只剩下一群官家子女飲酒做宴。
“良妃娘娘...”
見無關緊要得人都離去了,沈良同紀夢舒湊在一起說了會話,“叫什么娘娘,我年歲不大,你喚我姐姐就好...今日得了名琴,可還喜歡?”
雖說對琴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