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起義被武親王平定之后,各方百姓愈發(fā)覺得是皇室娶了紀家女之后,才破解了天災人禍。
紀家女的呼聲越來越高,被嫁入皇室的紀凝秋一時之間也是備受關注。
賢仁宮中,久久被人忽略的紀凝秋終于暢快的吐出一口濁氣,身邊的玲瓏殷勤的為她斟茶。
“娘娘...五姑娘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娘娘可有什么打算?”
紀凝秋擰著眉,似乎是被提及到了傷心事,道,“我這個妹妹呀,命真是苦,姐姐我為她尋了一門好親事,卻在路上被歹人劫走,至此之后,京城之中可就再也沒有光風霽月的紀家五姑娘了...”
玲瓏面皮一笑,“都是娘娘好手段。”
自從紀凝秋住進宮中之后,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們紛紛議論,明明那紀家的小姐是按著皇后的禮節(jié)迎進宮中的,也仍是住在賢仁宮,怎么封號遲遲沒有下來?就連陛下也是對賢仁宮的那位愛答不理的。
“要我說...還是鐘粹宮的那位最得圣寵...”
那婢女努努嘴,遙遙對著賢仁宮嘆息道,“這么說,就是世家貴族出身的小姐也不管用啊。”
宮里宮外的議論越來越大,太后和寧懷暄迫于壓力,面對百官的質問,不得不將紀凝秋隨便封了個妃位,以此了事。
圣旨傳到賢仁宮的時候,紀凝秋在玲瓏的攙扶下,邁著曼妙的腳步出來接旨。
小黃門看她一眼,一板一眼的宣讀圣旨,直到封妃的名頭落下來的時候,紀凝秋都沒緩過神來。
“封...封妃?!敢問公公可是看錯了?”紀凝秋不敢置信的瞪著小黃門,后者趕緊垂下頭,姿態(tài)上卻顯得不是那么尊敬。
“娘娘,咱家識字,若是娘娘不信,就看看圣旨吧。”將圣旨交給紀凝秋之后,小黃門又道,“陛下說了,這賢仁宮娘娘住著不合適,今日就搬到樂喜宮吧。”
好不容易將小黃門送走之后,紀凝秋看著圣旨,簡直是要吐出一口濁血來。封妃?皇后的位子不交給她,難不成寧懷暄還在惦記著被歹人擄走的紀夢舒?
——
在城郊的宅子里躲了多日,直到紀凝秋封妃的消息傳出之后,紀夢舒才心情頗好的在院子里閑坐。
不知是不是紀夢舒的錯覺,她總覺的寧容璋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意味深長。
在寧二的暗中聯(lián)系下,寧容璋帶著青竹和紅葉去了宅子。蕭瑟的冬日里,并不明朗的天空只有一層淺浮的白色,連陽光都吝嗇的厲害。
“姑娘!”青竹趕忙跑過去,瞧見閑適的坐在院子里的紀夢舒,雙眼猛地一朦朧,“姑娘...您怎么還不回家,奴婢都要急死了!”
紀夢舒失笑,摸了摸青竹的腦袋,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現在局勢未明,我若是出去了,恐怕不安全...”
青竹吸吸鼻子,“那姑娘也應該早些叫我們過來伺候呀,這宅子清清冷冷的,姑娘怎么會住的習慣?”
寧容璋:...
眼見著青竹越說越不著邊,紀夢舒趕忙道,“家中可好?”
紀父和姜母雖知她已平安無事,雖不知他們心中如何想,但面上仍是匆匆忙忙,見誰都眉目緊鎖,深深的嘆上幾口氣。朝廷內外誰人不知,紀家發(fā)生了什么事,多半都是一邊安慰紀康,一邊叫他想開些罷了。
青竹默了默“就算知道姑娘現在平安無事,可老爺夫人也擔心的緊,但是夫人說了,姑娘既然在外面安全,不妨多待一陣子,等風頭過去再說。”
紀夢舒心下了然,拍了拍青竹的手,“放心吧,我沒事。”
回程,是三人一起回的。
紀夢舒瞧著紀府的大門,一瞬間有些悵然,十幾天前從紀府出來的時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