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就沒有妄想京都那位,吃人肉喝人血的主能大發慈悲。現在只是斷了京都與北地的商路,若再縱容他下去,只怕很快就能募集到一支軍隊,發兵北地了。
“可咱們這糧草一日比一日少,說到底這也不是什么事吶?”
寧容璋搖頭,“我從京都過來,幾乎將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此,便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我已請大師算好,后日,陰云正盛,屆時霧氣遮天.....”
邊小寒一待就是半夜,直到后半夜的時候,才打著哈欠從大帳之中出來。緊接著撩開簾子進去一個暗衛,“王爺....咱們的人已經安置好了紀姑娘,王爺還請放心。”
“她人現在如何?”
那暗衛道,“紀府接連下獄,闔府上下均已被查抄,三人入獄,咱們的人接管大理寺之后,只能在獄中對紀姑娘多加照拂。可是表面上還是得聽陛下的意思。也只能在其中斡旋。”
“叫人好好照顧他們,萬萬不能出什么差池…”
“是,屬下明白。”那暗衛抬頭,道,“王爺,還有一事…”
“說。”寧容璋按著眉心,整夜的困倦漫步目的的席卷上來,叫人渾身乏力的厲害,只恨不得睡上個三日三夜才好。
“京都的前禁軍首領何衛,不知王爺是否還有印象?此人借了太后的東風之勢,拿捏著前禁軍之責,這會正受陛下重用。兩人互相牽制...且太后有意將何衛之妹何慧入住后宮的意思…”
京都最近的大事,寧容璋以猜的差不多幾成,何衛能力卓越,被太后賞識確實是意料之中的事。甚至何慧與寧懷暄聯姻,他也能猜測到幾分。
只是沒想到寧懷暄的動作這般快,歷經武親王與他兩人爭斗,原本不知事的小皇帝也漸漸有了心計,斷了他與京都的聯絡不說,還籌集軍隊,征收糧草,顯然是不想讓他在回到京都....
許是這幾日沒睡好,寧容璋按著眉心,只覺后腦突突疼的厲害。
“京都世家如今表面祥和一片,實則內底爭斗不止,這其中的矛盾還須好好激化一下,好叫他們為后宮之事煩憂,再叫我們的人拖緩朝堂各種事務的進度。”
“是,屬下明白…”那暗衛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眼底烏青一片,眼眶之中還有充血的血絲。外頭天色昏暗,寧容璋翻身躺下,連衣服都未脫,和衣而睡,昏昏沉沉了一個時辰。
京都
戰爭未波及之地,仍舊熱鬧的厲害。
何慧帶著仆人出行,在各類鋪子里頭走走轉轉,恰巧遇見付家娘子,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一段路。
“喲,何家妹妹,你瞧這...這簪子的花樣可真是不錯。”
翡翠簪子上頭墜著細密的花蕊,夏日一般的盛放。
旁的人瞧見了,總是一陣夸耀,“如今剛入了秋日,秋老虎還厲害的很,滿城的花朵都開的真好,如今我瞧這簪子,卻只覺得妹妹帶著最好,將滿城的話都比得了下去。”
何慧笑笑,“人是人花是話,又如何能將花兒比了下去?”
她謙辭一番,倒也無人當真,畢竟何慧也算是京都的才女,長相也是不差。在著,如今又有了何衛這般厲害的兄長,他日上了云頂也不是不可能的。
說說笑笑又是一陣,何慧偏頭欲走,門檻處又瞧見一個簪釵帶玉之人。“哎呀…這不是何姐姐嘛?我說今個家中的小雀怎么總是叫個不停,催我出來,原來是何姐姐在此…”
此等奉承話她如今也是聽膩了,這京都之中的人,素來都是看人做人事,看鬼做鬼事。如今何衛成了陛下的心腹,事事都仰仗著何為,連太后都對何慧青睞有加,說是板上釘釘的皇后也不為過。
“云妹妹如今也是來打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