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芙蓉蔥白的手指捻著茶杯,略帶薄甜的酒香肆意的涌入鼻腔之中。
美酒佳人。
紀夢舒偷偷覷他的神色,只覺得這人大概是不解風情的。如此美人,他居然還能自顧自的如此閑適的飲酒。
“哈哈哈——長佑王,這是本王的小女芙蓉,正值二八年華,你們年輕人就應該多多走動才是。”懷親王狡黠的目光重透出精明。
寧容璋微微勾唇,面上帶出一絲笑意,倒是沒直接駁了他的面子,細細將那芙蓉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無不贊許道,“芙蓉姑娘,果真是清水芙蓉,稱得上是國色天香了。”
芙蓉驚詫般嬌羞的垂頭,聲音也嬌滴滴的惹人憐愛,“王爺謬贊了...”
聽到寧容璋對人有這么高的評價,懷親王妃面上又笑了三分,“王爺說的不錯,咱們同長佑王的封地挨得近,確實應該時常走動走動才是。”
宴席歡暢,瞧起來倒是賓主盡歡的模樣。
“叔公如此款待,真是叫小輩有些惶恐了,來,我敬叔公一杯!”寧容璋抬起手,兩杯酒下肚之后,保管哄的懷親王腳底發虛。
“好好好,你我二人也算得上叔侄關系,當年我的祖上跟著太祖皇帝建功立業!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才有了如今的懷親王的爵位...真是不容易...”說罷,懷親王仰頭喝下一杯熱酒。
酒意微醺,寧容璋面上也帶著笑意,“說起太祖皇帝,本王亦是敬佩太祖皇帝和您祖上之間的關系,本王還聽說,那是太祖皇帝手中有兩個能夠合二為一的虎符,一枚就在太祖皇帝手中,還有一枚,聽說,就是交給您先祖保管?”
這或許就是懷親王上上下下最值得驕傲的事情。懷親王哈哈一笑,“賢侄這是問對人了!”
懷親王哎呀一聲,抬起頭來看著殿外朦朧的月色,“說起太祖皇帝和我祖上的關系,那可是鐵一樣的兄弟...當初太祖皇帝尚且沒有打下來江山,待慢慢收編軍隊之后,太祖皇帝特意尋來能人異士,打造了那枚能夠合二為一的虎符。”
“哎呀...說來話長,我祖上跟著太祖皇帝打江山的時候,那兩枚虎符的其中之一,就在我祖上手中,一枚虎符就可號令萬千將士,若是一同擁有兩枚虎符,說是顛倒江山也不為過。再后來,江山評定,太祖登基,本王祖上的那枚虎符就上繳了去,現在...合該在皇宮中了...”
在懷親王看來,那枚虎符不止代表皇室的將士,還代表著他們懷親王府之前的榮耀。
寧容璋垂眸,長睫壓著眸子,叫人有幾分瞧不清眸色,“先祖是大功之臣,本王佩服。不過本王倒是好奇,既然虎符就在宮內,那武親王入京之時,他們為何遲遲不肯出現呢?”
“這...”懷親王皺眉,顯然喝多了的腦子已經想不太明白了,“虎符是太祖皇帝的信物,太祖皇帝薨逝后,連帶著虎符和被虎符所支配的人,全然都沒有了下落...或許被太祖皇帝悄悄處置了也不一定...”
“叔公醉了。”
“哈哈——對對對本王是醉了,虎符世代都會傳在太子手中,是本王喝多了...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賢侄就在本王府上歇下吧。”
寧容璋微微偏頭,目光捕捉到紀夢舒正在慢慢打瞌睡的側顏,起身道,“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寂靜的堂屋之內,眾人三三兩兩的散了,幾個侍人守在屋外,寧容璋扯了扯她的衣帽,拍了拍她的肩,道“回去再睡。”
被人拍醒,紀夢舒仰著一張素白的小臉,轉頭一看,已經無人了。“都走了...”
“嗯,都走了。”
踏在幽徑之上,能看到垂在半空中的月亮,寧容璋負手背在后面,一遍遍的沉思。
另一半虎符,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