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霽翻了個身,嘟囔道,“不去,不去,今日不想去。”
如此冷的冬天,大早晨的怎么可能去練武場呢。不出所料的話,雪霽今日又要逃課了。
練武場上。
烏延赫負手立在靶場附近,足足等了半個時辰都不見人來,尋到她的另一個師傅一問才知。
回然部的公主不僅騎射不行,還不愛上課!
深吸一口氣,這方抬步朝東邊走去。
大帳之內,雪霽穿戴好了衣裳,用完膳之后,便囫圇躺在床榻上睡覺。
古樂有些著急,道,“公主,不然奴婢去告假,就說公主今兒個身子不適,不能去練武場了。”
身子不適這話,她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回了。雪霽隨意的擺擺手,“隨你隨你。”
古樂應聲退下,剛要出門去練武場稟明情況,剛一掀開門簾,正瞧見大帳外頭立著一個男人。
“見過...”
“起來。”烏延赫垂眼,將探尋的目光收回,道,“你們公主呢?”
古樂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公主?公主她此時正在大帳之內睡覺呢。
“嗯...公主今日身子不適,剛才還要遣奴婢跟師傅告假呢。”
烏延赫看破也不戳破,道,“是么?哪里不適?”
古樂囁嚅道,“許是肚子疼...”
烏延赫叫她退下,自己一掀簾子,徑自走了進去。
方才睡得正迷糊的雪霽還以為是古樂回來了,頭也沒回的道,“古樂...假請好了么?他們沒說什么吧?”
烏延赫徑自坐在矮凳上,倒了一杯奶茶兀自喝著。“請好了,我親自過來看看。”
話落,正朝里面閉著眼睛睡著的雪霽猛地睜開眼睛,轉過身去,不出意外的瞧見男人正坐在她的矮幾上。
“你...你怎么過來了?”
烏延赫將小碗放下,道,“公主病了,我合該過來看看。”
雪霽也不知他說合該看看是為什么。
“我今日...今日頭有些疼...”
烏延赫唇角一勾,心道,這主仆二人說謊之前都不串供一番么?還不等他問什么,自個就把自個給供出去了。
好不容易壓住唇角的笑意,烏延赫清了清嗓子道,“是么?那公主既然身體不適,今日的練箭功課就不上了...”
“啊哈哈——多謝多謝。”雪霽干笑兩聲,手腳都不知該怎么放著了。見人還不走,只得一手捂著腦袋假裝頭疼的撐著身子坐起來,道,“嗯...您今日沒有什么事情么?”
烏延赫抬眼看她,“我今日的任務自然就是看著你。”
雪霽忙從床榻上跳起來,而后后知后覺的又裝作很是頭疼的模樣,道,“可汗倒也不必這么費心,我自幼身子就不好,不是頭疼就是咳疾的,實在用不著麻煩可汗大人的。”
“這可不成,可汗親自拜托給我,我自然要好生的伺候著公主。”說罷,他便將茶水遞到她面前。
雪霽自知理虧,不管是茶水還是一二吃食,烏延赫給她遞什么,她就吃什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肚子實在吃不下,這才弱弱道,“不吃了...吃不下了。”
手中的肉干被收回,烏延赫擱在瓷碗之中,古樂方才和師傅告過假,撩開大帳一進去,剛要說出來的話就這么生生堵在了喉間。
“公主...”
眼下,在雪霽眼中看來,此時的古樂就是救星。她趕緊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她,雙手合十,在烏延赫看不見的角度偷偷的拜托...
拜托拜托...
烏延赫冷眼看過去,道,“什么事?”
古樂一噎,看了看烏延赫又看了看雪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