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想要穿越回去,給昨天的自己一巴掌,你說這好好的,為何要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呢?
“還愣著做什么?過來看著?!睘跹雍找簧砩钜铝⒃诎袌銮懊妫笫终罩话寻肴烁叩拈L弓,待雪霽走上前面時,那半人高的長弓落在她手上,都快趕得上她的身高了。
冬日嚴寒,霜花結(jié)冰。天地之間不過一片白茫茫而已。
雪霽撇撇嘴,有些柔弱道“不行...這弓箭好冰,我手也好冷。”
到底是識破她的想法,烏延赫雙手環(huán)在胸前,道,“你想說什么?”
“嗚嗚——我不想練箭?!?
也不知昨日是誰慷慨激昂的說自己每次都是倒數(shù)第一,如今立志今歲的天狼神節(jié)不在成為倒數(shù)第一,看來這話只有三分鐘的熱度。
烏延赫順著她的手握住弓箭,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好好感受一番拉弓射箭的力度?!?
她白嫩的手掌碰到他溫?zé)岬氖直?,感受到自嚴寒中來的一絲溫暖,不由得回身看他。
“凝神?!?
手中長箭似是帶了千鈞之力,“嗖”的一下從弓箭上脫力而出,長箭破空,牢牢的釘在了靶心之上。
天色漸漸明了,有人從帳中走出來溜達,瞧見練武場上雪霽還在那處,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馬上就是天狼神節(jié)了,雪霽真不會以為自己能贏吧?”懷柔身上披著氅衣,身邊站著的男子正是鐵執(zhí)王子。
后者也是不以為然,“烏延赫確實是一把好手,往年并不見他參加天狼神節(jié),懷柔,你說今歲的魁首會不會...”
懷柔一個眼神看過去,鐵執(zhí)王子便禁了聲,他是喜歡她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懷柔滿心滿眼都是去歲的魁首——東滋。
“東滋哥哥這么厲害,烏延赫不足為懼。”懷柔心中自然是覺得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就是東滋,嘴上這么說,心中還是不得不承認烏延赫實力確實強悍。
思及此,只覺心中悶郁不已,當(dāng)即就往外走去。鐵執(zhí)王子瞧見她憤然離開,只當(dāng)是自己說錯了話,道,“懷柔——等等我!”
大帳之外,有奴隸立在一側(cè),將人攔住,“公主。”
懷柔面上笑得溫和,絲毫不帶之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笑問道,“東滋哥哥在不在?”
那奴隸面上連帶著頸上都是一道疊一道的陳年舊疤,瞧著十分瘆人,聽見她這么說,只是異常恭敬道,“王子尚還在休息?!?
懷柔目送他進門,不過片刻,大帳之內(nèi)便傳來男子的聲音,“叫她進來?!?
懷柔面上一喜,便就此進去,略顯昏暗的大帳之內(nèi),隱約能瞧見床榻之上坐著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東滋哥哥。”
說起來,烏拉爾赫族與前回戎族乃是姻親關(guān)系,懷柔叫他一聲哥哥也不為過。
他們關(guān)系熟稔,懷柔更是三言兩句將話題引到這上面,道,“東滋哥哥可是沒瞧見昨日馬會上那場景,昨日魁首正是新任灤州部可汗烏延赫,此人年紀不大,身手卻好,我與鐵執(zhí)另旁邊四人,居然都沒贏過他....”懷柔撇了撇嘴角。“更何況,他馬上還帶著雪霽。”
聽聞此話,東滋終于動了動身子,“雪霽也上場了?”東滋起身,透過大帳的一絲天光落在他的面上,瞧得出男子劍眉星目,深邃的眉眼帶著一絲漠然與冷酷,似乎瞧著誰都是這三分薄涼又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
懷柔不知他為何突然問起雪霽,只得應(yīng)是,“你也知道,雪霽上場只有拖人后退的份,我是覺得,這烏延赫倒是好生厲害,東滋哥哥,他也會參見今歲的天狼神節(jié),你可莫要大意?!?
東滋接過身邊的奴隸遞過來的大氅,頭發(fā)半扎散在腦后,越過她直接出了門。此時外面已經(jīng)天光大亮,日光落在他的面上,瞧見他一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