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她沒了一展本事的機會。
靶場的距離又扯遠了些,雪霽拉弓,簡直是用了吃奶的勁,好在烏延赫提早給她換了一把弓,屏息凝神,周遭熱鬧的喧囂都拋諸腦后。
“嗖”的一聲。
周遭瞬間響起了格外熱鬧的掌聲。
眼神慢慢聚焦在那靶子上,偏離了紅心一分,不過也已經很不錯了。
那黑衣女子顯然沒有想到雪霽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拍手稱贊之后,便接過奴隸遞過來的弓箭,搭弓射箭一氣呵成,結果卻沒有意料之中的好。
響鑼的人敲上一聲,喝,“雪霽公主勝——”
看臺之上的大可汗微微點頭,“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應該只顧忌著她的身子,叫她忘了身為草原女子應該有的俠義。”如此這般,才對,才對。
那黑衣女子很是豪邁的拱手,雪霽便道,“承讓承讓。”
她是沒想到自己會贏得。
抬頭去尋烏延赫的身影,正正瞧見她立在祖父的身邊,雪霽便朝他們揮揮手,忙著準備下一場。
憑著技巧能勝過一場兩場,可也勝不過三場四場。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技巧都是虛妄。
果不其然,雪霽在下一場匹配到一個足夠強悍的對手,從烏延赫身上幾天學過來的技巧手法便顯得不夠看了。
待那人贏了之后,雪霽便退下場來。
看臺之上,烏延赫伸手遞過來一盞奶茶,“冬日天冷,身上的氅衣先別著急解,容易著涼。”
雪霽一仰頭喝光了奶茶,這才緩和了口鼻之間的干燥之意。方才她心中是想著要解去大氅的,既然烏延赫這么說,便下意識的聽他的話了。
“祖父,我連贏了兩場。”
少女這話說的神氣,好似自己是打仗贏了的將軍,烏延赫轉身看她,若是雪霽此時有尾巴的話,估計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嗯...雪霽真是厲害!”大可汗哄小女孩一般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烏延赫很快準備上場了,之前那些不過是小試牛刀,而此時,射箭場上只剩下六人了。
烏延赫在其中,還有鐵執、東滋和其余三人。
六個靶子依次排開,幾人彎弓搭箭。
雪霽立在看臺之上,笑嘻嘻的看著臺下的幾人,雙手彎在唇前變成一個喇叭狀,“烏延赫!加油!”
六只箭羽齊齊發出,鐵執輕嘆一口氣,“我輸了。”
看官查看了六只箭羽,正中靶心的只有兩人,“烏延赫,東滋加一場!”
話落,有兩個人便搬著兩個靶子往后移,直到那靶子在眼神之中變成一個細微的點。
雪霽擔憂的轉身,“祖父,這么遠,他們射的中么?”
大可汗眸光一閃,看著臺下東滋和烏延赫兩人,語重心長的問道,“雪霽希望這一環是誰贏?”
一個是自小就認識的表哥東滋,一個是認識不久的烏延赫。雪霽蹙眉,“祖父,雪霽為何要選?”
大可汗笑了笑,“聽說你如今的箭術都是烏延赫那小子教的,很是不錯,雪霽,你怎樣看他?”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話落,箭羽卷了風,直直的射中靶心。
看官手中的鑼鼓一響,“烏延赫勝——”
“祖父祖父!他贏了!烏延赫贏了!”
東滋面色陰沉的看向對面的男子,“可汗好技法。”
烏延赫將手中的弓箭遞給身邊之人,笑道,“承讓。”
“不過只是一個比箭而已,咱們還有兩場。”
說罷,東滋便轉身離開,寬闊的脊背似是帶著不甘。
還有兩場,騎術和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