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人人都傳,紀(jì)將軍去了一趟真州,居然帶回來兩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聽說還是懷親王之女。
萬容立在人群之中,瞧著店內(nèi)的粉頭釵子,心神恍惚,身邊之人竊竊私語,“紀(jì)將軍生的一表人才,年紀(jì)輕輕又立在赫赫戰(zhàn)功,胞妹又即將與攝政王成婚,前途不可限量,這時候帶回來懷親王的女兒,你說,懷親王是不是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紀(jì)將軍?”
“我猜也是,不過這都是皇家的事,同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你若是想這些,倒不如好好打聽打聽你娘給你許下的婚事吧...”
幾人圍在一起笑成一團(tuán)。
萬容聽的有些恍惚,身邊一人過來撞了她一下,手中的粉釵應(yīng)聲掉下。
“對不...哎——你是?”來人瞧著正像是一個官家女子,身上的衣裳綢緞,金銀首飾都是上京最時興的。說著便看見萬容從地上撿起釵子,道,“你不是——”
“我不是!姑娘認(rèn)錯了。”萬容匆匆放下釵子跑了出去,小若在身后追趕不及,便聽見那姑娘道,“不就是前朝的妃子么?難不成是我記錯了?”
小若匆忙追著人跑出去,“姑娘——”
街上行人川流不息,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到人堆里面去,小若安安靜靜的跟在她身邊。她跟在萬容身邊的時間不長。人人都道姑娘是有了天大的好福氣才能去宮里頭當(dāng)妃子,就算現(xiàn)在被遣返歸鄉(xiāng),也是旁人不能比得上的。
可小若只覺得姑娘的一生真是坎坷無比。自她回到萬府之后,老爺漠不關(guān)心,府中的幾個姨娘姑娘只顧著看笑話。
有人說她命不好,有人說她時運(yùn)差。都有福氣進(jìn)宮當(dāng)妃子了,還能被人給趕出來。
姑娘年紀(jì)已二十有三了,算是嫁過人的大姑娘,未來的路還有這么長,小若也不知萬容心中還有什么打算。
可是姑娘心里頭有一個人,她看得出來,旁人提及的時候,估計臉姑娘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眼神之中的光芒。
紀(jì)府的大公子,紀(jì)元正。
“小若,咱們先回去吧...”她只字不提,好似沒有聽見方才的那番話一般。
略有些寂靜的宅院之中,萬容伏在桌案上作畫,筆墨在宣紙上暈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原本空白的宣紙便漸漸被填充進(jìn)去一副山水話。
小若跪坐在一旁給她磨墨,道,“姑娘畫的真好看...”
萬容仲怔回神,“好看么?”空懸許久的毛筆徑自垂下一顆飽滿的墨汁,“吧嗒”一聲濺在上頭,暈染出來一大塊的墨跡,突兀的難看。
“這...”小若磨墨的動作一頓,看著那紙張上頭污漬。
“小若,你先退下,我想安靜一會。”
小若便垂首出去,順帶關(guān)上了門。
——
皇宮之內(nèi)。
紀(jì)夢舒就這么瞧著人大咧咧的將那一對姐妹花帶到皇宮,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許是瞧見她面色不好,紀(jì)元正關(guān)心道,“我不在的這些時日,阿舒可有好好吃藥?”
紀(jì)夢舒深吸一口氣,心道,阿兄啊阿兄,我遲早有一日要被你氣死才對。
寧容璋抬眉看向那兩個女子,道,“懷親王和王妃呢?”
小曇盈盈一拜,道,“父王和母妃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他二位身子不好,騎不得快馬...我和妹妹便提前過來了。”
“聽聞兩位郡主身子不大好,特來上京尋醫(yī)?既如此,來人,將兩位郡主好生安置,請?zhí)t(yī)院的太醫(yī)過來問診吧。”寧容璋揮袖,將不相干的兩人請了下去。“真州能相安無事,自然是最好,至于懷親王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等懷親王過來在見機(jī)行事了。”
紀(jì)元正攜兩位郡主到了上京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紀(jì)夢舒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