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全灑出來了,我不干凈了……”寧榮榮崩潰的蹲在地上,身后還散發(fā)著惡臭,旁邊的奧斯卡比她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去,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坑撒種子,然后一言不合就灑出來了一些。
白榆麻木的看著她,她要怎么說?小時候為了不餓死,她不得不自己挖了一小塊地種菜,又有潔癖,所謂在沒有魂力的時候她就穩(wěn)穩(wěn)的提著一桶人工產(chǎn)物不灑出來去澆地?
“院長,別打了,別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戴沐白雙手沾滿了黏糊糊的面粉護著自己的頭,腳下一堆破碎的面缸,白榆理解不了他為什么會揉碎面缸。
她和戴沐白一開始是一樣的任務,但是她第一次就十分輕易的揉成功了,所以她看著戴沐白接二連三的失敗有些癡呆。
在旁邊燒火的馬紅俊更離譜了,一頂頭發(fā)已經(jīng)燒的蜷縮起來了,白榆站遠了一些,防止被誤傷。
河邊捉魚的朱竹清更離譜了,唰一下鉆河里,然后濕漉漉的爬上來,白榆走到她稍遠一些的地方,將手伸進水里,指尖微動,一條魚從她手邊游過,白榆反手一抓,魚穩(wěn)穩(wěn)的被她抓在手里。
小舞在一邊練習劈柴,雖說是劈柴,但是是用踹的,踹一會就抱著腳哭一會。
唐三的八根腿她沒有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從他整出來一堆沒眼看的東西她也無話可說了,她現(xiàn)在站在人群中間,看著一群隊友的眼光,就差一邊寫上廢,一邊寫上物。
痛苦的時間格外漫長,為了縮減這種痛苦的訓練過程,白榆恨不得拿個棒槌追在他們身后強行指導。
除開做飯控制自身魂力力道,他們在傍晚時分還有一個時辰的互相比試,互相了解的時間。
一直過了兩個月,眾人終于做出了一頓像模像樣的飯菜。
弗蘭德感動之余,一邊吃一邊流淚,他!一分錢都掏不出來了!
“第三階段就好了。”玉小剛拍拍弗蘭德肩膀安慰道。
弗蘭德擦了一把鼻涕眼淚,“第三階段干什么?”
玉小剛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大斗魂場。”
弗蘭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的錢錢馬上就要回到他的懷抱了!
白榆攤在草坪上,她好崩潰,她恨不得拿著馬紅俊烤的梆硬的咸魚往他們脖子上一人來上一刀,然后剖開他們的腦子里看看里面裝的是些什么玩意兒。
不過比起這群不靠譜的,她的時間還是比較自由的,起碼十分自由的去了好幾趟城里買了好幾次東西,這是這群人羨慕不來的。
不過到今天也是終于結束了。
第三階段的訓練是要在大斗魂場拿到銀斗魂徽章才算結束,照例階段階段訓練完后放兩天的假,白榆那里也不想去,只想在學院好好修煉。
這段時間白天的訓練對于她來說毫無作用,但是傍晚的對戰(zhàn),以及戰(zhàn)后分析卻讓她收益匪淺,她不否認大師在理論方面的優(yōu)秀,但是她也不否認她真的很討厭他。
夜晚靜悄悄的,小舞從她身邊小心翼翼的溜了出去她也感知的一清二楚,她對小舞跟著他們去哪兒毫無興趣。
她的魂力流轉逐漸圓潤凝實,最終在突破一層看不見的阻擋之后水到渠成到了32級。
渾身一陣舒坦,仿佛這段時間帶來的所有疲憊在此刻都消失殆盡。
她看了眼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她搞不懂小舞大半夜的跟著一群男生出去干什么,他們實力算不得多強,又是一個女孩子,這個大陸并不安全。
如果只是在學院內活動,唐三不會不叫自己,沒來叫自己,去的地方肯定不算近。
索托城啊……距離他們學院可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荒野呢。
整理了一下床鋪,她從魂導器里拿出來一些蛋糕吃了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