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行?這是你的學院,你的心血,我怎么能做院長呢,你給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一個養老的地方就夠了。”弗蘭德趕忙拒絕了柳二龍那不著調的話。
他還沒有那么想拉仇恨。
柳二龍好不容易和人團聚,自然是說什么都好,也不和弗蘭德這一時半會推脫什么,她看著玉小剛,眼里又開始慢慢蓄積淚水。
“三妹,你這怎么又哭起來了。”弗蘭德滿眼心疼的看著柳二龍,想要上手給她擦干凈眼淚又不敢,整個人糾結極了。
白榆感覺自己真的憋不住了她的白眼,不行先找個地方讓他們坐下吧,你們愛上哪兒哭上哪哭去,非要在這個兩米寬都沒有的小道上站著十幾個人,然后看著你們懷念曾經是嗎?
柳二龍用手拭去眼淚,勉強露出一個笑,“大哥還真是……我才沒有哭,也都別站在這兒了,帶孩子們先進來坐吧。”
她將人招呼到她的院子里,又轉頭對陳主任吩咐,“陳姐,你去安排一桌飯菜,我要替他們接風洗塵。”
“好的。”陳主任表情迅速恢復正常,應下柳二龍的話,轉身腳步匆匆的離去。
比起安排飯菜,她還是先和其他人商量他們學院那些組成戰隊的學生要怎么安排吧。
本來看著這幾個學生還小,她以為起碼得打下一屆的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的,那時候正好,沒想到是來搶這一屆名額的。
高級魂師學院大賽四年才一度,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讓出去的,更何況還是這么一群十三四歲的小孩子,實力能搶到哪去,總不能為了讓他們提前去大賽試煉一下好為下一屆做準備酒讓這一屆快要畢業的孩子所有努力作廢吧。
“小榆,你在看什么?”寧榮榮走到白榆身邊,發現在正在看著窗外面已經看了許久,窗外也只是一些普通又尋常的花,寧榮榮反正是沒有什么觀賞的興趣,連她家的野花都比不上。
白榆收回空洞的目光,低聲又隨意的說道:“看接下來會上演的好戲。”
“什么好戲?”寧榮榮在她旁邊坐下來,興致勃勃的看著她。
“我們似乎占了人家的位置呢……”白榆無趣的說道,到時候一定很熱鬧吧。
“誒……你說這個啊。”寧榮榮鼓著腮幫子,“你說的對呢,搞不懂,我們干嘛非要這么著急參加高級魂師學院大賽,明明才入學一年多,和人家那些參賽的比起來也差太多了,何必占人家的名額。”
大概是因為……再不打,級沒機會了吧。
白榆對武魂殿搞事情完全不感興趣,她巴不得大陸上這些勢力都打起來,然后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嘛……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呢。
飯菜安排好的消息傳來,柳二龍帶著一群人往食堂而去。
飯桌上,柳二龍拉著弗蘭德和玉小剛喝了不少酒,雖然玉小剛喝的挺不情愿的,但是柳二龍還挺高興的,哪怕玉小剛擺著一張臭臉,她自己一個人也喝的挺歡樂的。
這樣的下場無疑是她自己一個人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抱著玉小剛發酒瘋,玉小剛一直在推開她和她保持距離,這個場面簡直讓白榆嘆為觀止,和寧榮榮湊在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不是說大師和這位院長曾經是伴侶嗎?一點也沒看出來大師對她有多喜歡的樣子。”寧榮榮咂巴著嘴,對這個場景一言難盡,要不他們還是收斂一些吧,都這么大的人的了,在一群孩子面前拉拉扯扯,真是夠了。
白榆也贊同的點頭,“但凡曾經有真的喜歡,有一丁點虧欠,就不能推開的這般干脆。”
“搞不懂,只感覺很尷尬。”寧榮榮嫌棄的目光都要壓不住了,她理解不了啊,等一個不值得的人,等這么多年,結果對方根本不想鳥你,自己還要巴巴的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