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林敬慈愛的看著少女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墻角。
“林大人,請跟奴婢來。”青枳絲毫不敢怠慢。
領著林首輔往瑤華宮的方向走。
方才大殿中沈華錦認親的時候,她都驚呆了,原本她還以為沈姑娘只是一位失憶的平民女子,宮中人人都是這么認為的,直到今夜身世曝光,不少人都驚住了,以前平民女為后得到的多是反對,如今沈姑娘家世顯赫,更是無人敢反駁。
沈華錦輕車熟路的走進蕭清硯的寢宮。
找了一圈人影都沒看到。
章公公端著醒酒湯進來,看到她也是意外之喜,“沈姑娘您還沒走呢,陛下現在心情不好,姑娘能否幫咱家去勸勸,陛下就在偏殿。”
“好啊,我也正要去找陛下。”沈華錦一口應下。
沈華錦往偏殿去。
遠遠的便看到蕭清硯坐在臺階上,一口接一口的飲酒,似在為了什么事借酒消愁。
沈華錦加快腳步。
路上她想了很多,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她的身份她知道了,卻一直沒跟他說,直到今晚才被揭曉,換誰都會生氣的吧。
蕭清硯放下酒杯抬頭正好與她對視上。少女的眼睛明亮透澈,笑起來眼尾彎彎,“蕭清硯你不要不開心了,我要回家了,我們聊點開心的好不好?”
“不好,我喜歡喝酒,不喜歡你什么都不告訴我,我不查你是因為我信你,你說你失憶,我信了,就什么都不問,我怕你傷心。”他的聲音很淡,卻令她感到莫名的酸楚。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她,仰頭灌了一大口酒,聲音酸澀的繼續開口,“你身上的玉佩少了一半。”
沈華錦解開腰上的玉佩,疑惑他怎么知道的?
她的玉佩并沒有給任何人看過,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瞧不出這是半塊玉佩。
“八年前我失足落水是你救的,玉佩是你送我保平安的,你要我在南離好好活著,這些你都忘了,可我都記得,你說的話,我一句都沒忘記過。”蕭清硯索性直接說出來,若是不說,等她回去了,她也不會知曉。
蕭清硯偏頭,不愿讓她見到狼狽的一面。
沈華錦突然記起那天晚上做的夢,女孩救了失足落水的男孩,送他玉佩,分毫不差。
原來這也是她。
只不過不是這個她。
“蕭清硯,我會記起來的。”沈華錦有些落寞,他是個很好的人,也會是個很好的皇帝,等她走了,他的心上人就可以回來了,應該不會等太久。
“蕭清硯,你不要傷心,不要生氣,舒妃的話你不要當真,她就是死到臨頭不想讓你好過,你當她是個屁放了就好了。”
蕭清硯放下酒杯,扭頭看向旁邊的人,“阿錦,你還是這么會寬慰人,我不傷心,相反我心情很好。”
“你放心,就算我回家了,我們依然是朋友,況且我還有令牌,我可以隨時來看你。”
隨時回來看他。
蕭清硯聽后,臉色好轉許多。
“今日舒妃的事委屈你了,今夜過后再無舒家,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
“我知道,不過我的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事事都維護我,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好。”不過誰欺負她,誰就得死。
蕭清硯眼里的戾氣一閃而過,很快恢復如常。
“我走了。”
“嗯。”蕭清硯淡淡回應了一聲。
沈華錦也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都這么晚了,還是回家要緊,她還真有點期待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有一種想要回家的迫切感,就跟以前在學校放假的時候一樣。
蕭清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