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就在忽必烈滿臉郁悶的看著滿天飛雪長吁短嘆之時,突然風雪之中一匹快馬疾馳而來,瞬息就到帳篷門口。
一個士兵滾鞍下馬單膝跪在雪地之中頓首稟報:“稟大王,方才有人擅闖行營已被拿下,百夫長派屬下前來請示如何處置?”
忽必烈看著漫天翻滾的鵝毛大雪和凌厲呼嘯的北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開口:“何樣的人物?可曾審訊清楚?”
“是兩個道士,只說有要事面見大王!”
“道士?”忽必烈愣了一下從風雪之中收回眼神,臉色也變的十分驚訝。
“是,他們說是從東海瑯琊而來,眼下還被拘押在行營之外,還請大王示下!”
就在忽必烈疑惑究竟該不該見的時候,大帳之中一個身穿儒服須發花白的老者慢慢走出來對著忽必烈拱手說:“王爺,此二人不知從何而來,加上又天寒地凍正好無事,統領何不將此其喚來詢問一番,既可以解悶,或許還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唔,姚先生言之有理,那便喚來詢問一番,速速回去將兩位道士帶來大帳!”忽必烈點頭。
士兵離去后不久,很快便看到幾個士兵帶著兩個道士過來,其中一個年約五旬,灰發長須頭扎道髻,行走之間大袖搖擺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態,另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道士跟在身后。
“無量天尊,貧道云松子見過大總領!”
兩個道士身上堆滿積雪,身上還各自背著簡陋的包裹,走到大帳門前一起對著忽必烈稽首行禮。
忽必烈微微點頭之后滿臉奇怪的開口:“二位道長從何而來?有何要事要面見本王?”
“回大統領,我師徒二人從嶗山而來,老道自幼學的一些觀氣之術,月余前見有紫氣顯于燕地數日不散,因此特來一探,得知大統領就在燕京,便特來拜見!”老道士氣定神閑的回答。
“紫氣降臨燕地?”忽必烈滿臉驚訝。
“不錯,紫氣降臨,當主圣人現世,經過老道前來一路不斷推演,恐怕這紫氣和大統領有關……”
忽必烈心中咚的猛然一顫,平靜的臉色也瞬間變色,還沒等到老道士話說完,手一擺呵斥說:“道長休得胡言亂語,燕京乃是昔日遼金上都,自有天子氣象,有紫氣顯現也不奇怪,怎會和本王有關?”
“貧道只是依照天機推演,是與不是尚不敢肯定,不過貧道聽聞大統領禮賢下士,我等冒著寒風大雪千里迢迢而來,如今卻被擋在門外,莫非這便是大統領的待客之道?”
“王爺,此處人多口雜,何況這二人乃是方外之人,還請屏退左右請入大帳之中再說,免得被人傳出去誤事?”姚姓老者在忽必烈耳邊低聲提醒。
忽必烈微微點頭之后命令親兵將兩個道士帶進大帳坐下,同時喝令所有人無關之人全都離開,然后這才回到中央鋪著黑熊皮的主位坐下,姚姓老者陪坐右手下方,而一群親兵和很快將大帳四周圍警戒起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此時大帳之中只剩下了忽必烈和姚姓老者,然后就是老道士師徒二人。
相對一陣沉默之后,忽必烈開口:“道長既然特意前來見本王,眼下已經見到了,還請開門見山吧,到底見本王有何事,若是說的不能讓本王滿意,莫怪本王怠慢了兩位!”
忽必烈臉色平靜,但語氣中卻帶著一股生冷和殺機。
蒙古人信奉薩滿教,不過因為勢力擴張很快,融入了東西方數百個國家和民族,加上對宗教非常寬容,因此中原的佛教道教對蒙古人的影響也很大,而道教在中國有著特殊的地位,五行輪回和觀氣之術也深得人心,眼下老道士說紫氣降臨燕京,推及有圣人降臨,而且還和自己扯上關系,這句話一旦傳到蒙哥汗或者一些對他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