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叔把坩堝再放回去,剩下的可能還能做點兒別的!”看著坩堝里面還剩下一些玻璃汁,趙頎趕緊提醒一聲。
模具中澆鑄的玻璃汁顏色慢慢退去,赤紅的顏色慢慢變成暗紅。
四個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模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個人緊張之中眼神都透露著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激動。
特別是楊大虎。
作為一個鐵匠,平日澆鑄的器物不少,犁頭鐵鏵鐵鍋車軸,幾乎都是用生鐵汁澆鑄出來的,因此只看眼前的狀況,基本上就能確定這次二次融化澆鑄玻璃是成功的。
劉老頭兒和楊大元同樣如此,雖然還不知道能不能一次將玻璃瓶修好,但至少表明趙頎的方法沒有任何問題。
二十分鐘后,紅色的玻璃顏色已經完全褪盡,瓶底的玻璃徹底變成了透明的黃綠色,而且還能看到不少氣泡。
“劉太爺,差不多了!”楊大虎蹲下來用手靠近瓶底試了一下,感覺溫度已經很低了。
“那就開模!”劉老頭兒也早就按捺不住,手一擺和楊大元兩人開始小心翼翼的把四周的木板拿開,然后用手輕輕把沙土細細刨開,很快一個完整的玻璃瓶便徹底顯露出來。
“快拿塊麻布來!”
看著這個通體透明規整的玻璃瓶,劉老頭兒已經激動的渾身開始打擺子了,接過楊大虎地過來的一塊臟乎乎的麻布,將玻璃瓶包裹著慢慢拿起來,瓶中的沙土稀里嘩啦落下來,等把瓶子翻過來的時候,呈現在四人面前的已經是一個渾圓規整如同敞口寶瓶一般的完整玻璃瓶。
瓶口整齊渾圓,瓶體也平整無比,整個瓶體隱隱成磨砂狀的半透明材質,顏色黃綠,里面還有許多氣泡,除開體型小了一圈之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瑕疵,甚至器型還要比趙頎在呂家倉庫看到的那些大食玻璃瓶美觀圓整的多。
“哈哈哈哈,成功了!”楊大元激動的臉皮漲紅。
“沒想到竟然這么簡單就修好了!”楊大虎也是嘴唇哆嗦喃喃自語。
“好看,嘿嘿,好看,頎哥兒果然是被山神降福的人,這腦瓜子果然好使,用這么簡單的方法就把玻璃瓶修好了!”
劉老頭兒雙手捧著玻璃瓶,如同捧著一間絕世珍寶,眉開眼笑胡子眉毛都在跟著抖抖,抖的趙頎都感覺心臟一緊一緊的,生怕老頭兒一個心臟病爆發玻璃再次摔碎了。
大宋很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