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得罪!”
看著三枚背面朝上的銅錢,呂光平滿臉激動的一拳擂在桌子上站起來暢快大笑。
“唉!”楊大元和陳紀姚燃三人幾乎同時臉色黯然的搖頭嘆息。
“恭喜二少爺,既然結果已經出來,這筆交易就按照二少爺說的數字,兩萬一千貫成交!”趙頎臉上沒有任何后悔的情緒,也跟著滿臉微笑的站起來拱手恭賀。
“好說好說!”呂光平笑的后槽牙都露出來了,轉身從身后一個柜子里面取出來筆墨紙硯放在桌子上,然后看著陳紀和姚燃兩人說,“既然二位舉人是趙大郎邀請來的見證人,那就幫忙撰寫一份交易契書,一式三份聯名作保,此事就算落腳。”
“好!”陳紀姚燃二人也點頭站起來。
“陳兄的字寫的好,還是你來吧!”姚燃挽起袖子,往硯臺倒入少許茶水,然后開始磨墨。
陳紀也不推辭,攤開上好的宣紙,提筆添墨,在呂光平和趙頎兩人的口述之下,一揮而就寫下一份契書。
“某年某月某日于某地,甲方某某,乙方某某,就修玻璃的方法搭成轉讓協議,甲方將此法傳授乙方,乙方為此支付錢款……”
“等等!”就在陳紀寫到此處,呂光平突然開口。
“二少爺莫非想反悔?”趙頎眉頭一皺。
“非是反悔,而是我爹給我的底線便是兩萬貫,多出來的不能寫上去,不然回家我要挨罵!”呂光平支支吾吾的解釋。
“二少爺,但不寫上去這筆款該如何交割,空口無憑到時候你們不付錢該當如何?”陳紀都有些不滿的開口。
“非是不付錢,這錢我現在就可以付給趙大郎,只是不寫上去而已!”呂光平從懷里摸出來兩張紙攤開放在趙頎面前,“這是兩張銀會,每張面值紋銀五百兩,與銀同價,可去質庫或交引鋪兌換成銀錠銅錢!”
看著兩張從未見過的紙鈔,趙頎拿起來翻看一下之后遞給姚燃問:“姚大哥幫我看看二少爺這銀會真假?”
姚燃接過去仔細對比看過之后點頭說:“這的確就是寶佑四年臨安會子務發行的白銀會子,能夠當足色紋銀使用,按照上面的花紋和留下的官印花押來看,應該不會有假,若是趙兄不放心,拿去鎮上的質庫一問便知!”
“你們放心,這銀子是我攢下的私房錢,何況此事我要隱秘,必然不會拿假的來讓你們鬧事!”呂光平很不屑的撇嘴說。
“如此,我們就相信二少爺,陳大哥,這一千貫就別寫上去了,交易總額寫成兩萬貫便成!”
趙頎將兩張銀票疊起來塞進懷中,然后看著呂光平說:“對了,二少爺,這兩萬貫數量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眼下會子貶值快,買東西一日一個價,我希望其中至少一萬貫用銀銅支付,剩下的才能用交子,而且與銅錢的兌換比例必須放到一比六!”
“行,會子眼下的確不值錢,我們呂氏商行已經不斷的在拋出會子,最近幾年大額商業往來交易用的都是銀會,你想要一萬貫足額平錢,換成會子就是六萬貫,我一時半會兒都拿不出來,這兩萬貫我給你們一萬八千貫的銀會,一千貫的等額會子,一千貫的銅錢,你看如何?”
似乎剛才和趙頎賭了一把不僅贏了,而且趙頎的大氣也讓呂光平感覺親近了不少,因此在面對如何結款的問題上呂光平不光沒有推三阻四,反而為趙頎等人考慮的非常周全。
“好,二少爺果然是爽快人,稍后我們一定將修玻璃的方法毫不隱瞞的教給你!”趙頎笑的合不攏嘴。
呂光平臉皮微微一抖,心說你狗日的果然還想藏一手,幸虧我們父子三人商量的足夠仔細,不然說不定會被你們擺一道。
交易達成,很快契約也一式三份寫的清楚明白。
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