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的說法,諸位還是立下一個字據比較好,白紙黑字簽字畫押,無論將來虧了賺了,誰也不能以此挑事,今日我與陳兄作保與呂家簽下契約,這筆錢我們二人就是見證,若是將來諸位哪位簽下字據還想鬧事,我二人也不會坐視不理!”姚燃端著茶杯淡淡的說。
舉人的身份一下就讓一群農民蔫兒了,一個個只能點頭同意趙頎的說法。
“這樣最好,還有一件事我要先說一下,這二位哥哥是我們這次交易的擔保人和見證人,按照牙行的規矩,我們需要支付一些辛苦錢和茶水錢,而且兩位還要尋船回廣州,路上開銷也不少,我想送每人一百兩銀子當做感謝和盤纏,你們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二麻子等人都一起搖頭。
“那好,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二毛哥和二麻哥你們兩個先數二百兩銀子出來,小竹找包裹來幫兩位先生包好!”
很快兩百兩銀子包好放在了涼棚下面的竹桌上。
陳紀也姚燃雖然略有些尷尬,但也并沒有推辭,辛苦不辛苦的另說,眼下他們的確需要錢回家,而且趙頎輕輕松松就掙了兩萬貫,這百分之一的酬勞拿起來也沒啥好心虛的。
“好了,二毛哥和二麻哥將這一千貫會子按照比例分成六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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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頎哥兒,你讓我們數個一百貫兩百貫沒問題,按比例分六份該咋個分?”
二毛和二麻子兩人站在箱子前面大小眼瞪小眼的開始摳頭皮,頭皮屑紛紛揚揚如同下雪一樣在陽光下翻飛飄落。
趙頎哭笑不得,尼瑪天天吃喝嫖賭,竟然連數都不會數。
“二麻兄莫慌,我來幫你分!”姚燃將茶杯放好,長衫提起來別進褲腰帶之中,從木箱中把厚厚一沓會子拿起來,一邊清點一邊說:“總數六千貫會子,值平錢一千貫,會子一貫一張,這里便是六千張,一成便是六百張,你二人先將這些會子分成六百張一沓……”
在姚燃的指揮下,二麻子和二毛都開始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開始一五一十的數起來,楊大元和楊大虎見狀也開始幫忙數,小竹也拿起一沓認真的開始清點。
看著一群老少爺們蹲了一圈各自嘴里念念有詞的稀里嘩啦數鈔票,趙頎幽幽的長嘆了一口氣。
六千張看似不多,但讓這群平日數鴨子都要掰手指頭農民來說,的確算是天文數字了。
他們平日花錢最大額也就一貫兩貫。
“趙兄何須嘆氣,六千貫會子清點起來的確要耗些時間!”陳紀在旁邊安慰說。
“太慢了,姚大哥你們先停下來!”
趙頎搖搖頭,把一口裝銅錢的箱子蓋上,把所有人手中會子都要過來,大致分成十摞擺成一排,然后用按下去用手比了一下厚度,又來來回回大致重新增添減少三五張,前后不過一分鐘,十沓看起來厚度一樣的紙鈔就整整齊齊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大宋很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