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頎聳聳肩收回眼光。
劉掌柜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平靜下來。
“這個安排大郎以為如何?”
“很好,劉員外真是熱情細心之人!”
“那便好!”
劉掌柜點頭之后把趙頎畫的幾張圖紙再次看了一遍,臉色再次浮現出一絲興奮和激動,半晌之后才開口說:“根據大郎方才的說法,這些地皮拿下來很便宜,但要想全部修建好租出去,這筆投資很大,就算是我劉家也承擔不起,而據我所知楊村正更負擔不起,綜合來看,風險很大……”
“那劉員外方才為何要答應?”趙頎臉色平靜的點頭問。
“自然是大郎這份規劃吸引了我,任何買賣,收入和風險總是成正比,風險越高,投入越大,一旦成功利益也就越大,若是大郎這個計劃成功,投入十萬貫只怕會收入百萬貫,而且這還是一個長久的買賣,只要這塊地方完全按照大郎的想法經營的熱鬧起來,怕是未來幾十年能夠帶來幾百萬貫的收益,這可比我們開窯廠燒瓷器賺錢來的快多了!”劉掌柜笑著說。
“我的策劃是一方面,劉員外考慮的是另一方面吧?”趙頎不動聲色的說。
“呵呵,看來山神顯靈的事并非空穴來風,就憑這句話,我就知道大郎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劉掌柜毫不否認的點頭,攤開一張圖紙用手指著整個海港說:“眼下海港碼頭和甬江相連,直通三江口,楊公鎮這一段海岸水深而且沒有礁石,加上對面的舟山諸島可以阻擋風浪,就是最好的天然海港,不過從唐朝開始一直到眼下,幾百年海港一直在不停擴展,到了眼下早已沒有多余的空間發展,而大灣村這個小海灣同樣在這地段之內,只不過被兩座小島夾在了中間,看起來有些偏僻,實際上這個位置更加靠近甬江入海口,若是好好規劃打造一番,絕對能夠發展起來,其實這個地方不止你們感興趣,實際上很多人都感興趣,但囿于眼光和錢財,有些人考察討論之后也便不了了之……”
“我們劉氏從北方遷來慶元府上百年,最開始燒制瓷器慢慢發展,眼下也的確積累了不少產業,但任何行業都有盡頭,加上慶元府的瓷土質量不好,我們的瓷器生意一直都不溫不火,我們也一直都在尋找新的商機,這些年慢慢又進入了茶葉和酒樓行業,但這兩樣在南方做的人太多,基本上成不了氣候,其實我也一直都在關注碼頭上的行情,想找一個機會進入,但因為地段和財力問題,因此一直都沒有下手……”
“大郎這個規劃可以說和以前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是整體性的開發打造一個完整的海港,而不是慢慢發展積累,可以說這是一個完全與眾不同的策略,只要籌劃運作得當,成功的可能性很大,這也是我非常感興趣的原因。一旦我們投入巨資成功了,那么我們劉家便可以徹底拋棄質量不好利潤不高的瓷器和一直做不起來的茶葉買賣,專心把精力放在海港的發展之上,不過……”
劉掌柜揪著胡須臉色陰晴不定,感覺始終有些下不定狠心下來。
“不過就是風險問題對吧?”趙頎笑著問。
“是,風險太大,要完成了大郎這個計劃,至少投入會是數十萬貫,若是不成功,我們劉氏整個家族就會破產,我不能拿劉氏數百口人的未來賭注和冒險,所以大郎若是能夠拿出一個更為穩妥的方案,我肯定會支持!”劉掌柜慎重點頭。
“劉員外,我現在有兩萬貫的資金,開一個貨倉綽綽有余,而這個規劃其實要說風險肯定是有,但遠不如您想到的大,若是操作好了,根本就無需投入數十萬貫的老本,我們只需要找到一個很好的契入點,就如同四兩撥千斤一般,只需要投入少量的資金就能完成這個龐大的海港計劃,而這個契入點我已經想到,而且也還沒有對楊村正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