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制軍不愿聽其指揮,朝廷一時將帥乏人,加上還有奸臣勾結金人,導致一場轟轟烈烈的北伐之戰無疾而終,韓侂胄自然也不能幸免,其實若是按照當時我大宋的實力和民心所向,朝廷若能團結一致,攻破金國收復北方把握很大,只可惜他的做法動搖了士林的根基,導致功虧一簣……文人造反,十年不成,但文人亂國,卻只爭朝夕,太學生有熱血有抱負,可惜都是一群鍵盤俠和噴子,謀國無望……”
顛簸的馬車上,趙頎看著路邊搖晃而過的風景,滿臉都是凄涼。
陳紀滿臉呆滯,嘴巴張的大大的足可以塞進去一個大鴨蛋。
“怎么,陳大哥覺得我說的不對?”趙頎輕輕撇嘴。
“趙兄,何為鍵盤俠和噴……噴子?”陳紀結結巴巴的問。
“鍵盤俠和噴子……嗯,就像一些窮酸癟三寫詩嘲諷,只會座談高論,但卻從來不反省自己有沒有去做一些利國利民之事,反而是別人無論說什么做什么他們都會吐口水譏諷嘲笑甚至是惡毒辱罵指責別人這做的不對那做的不好,而一旦有人指責他們,這些人便會群起而攻之,制造輿論散播謠言,讓許多本來利國利民之事無疾而終,讓許多想報國為民之人畏手畏腳無法施展才華,這些人什么都干不好,只會搗亂壞事……”
“趙兄,你……你這說法也太以偏概全了吧,這種小人的確不少,但慶元六君子和陳宜中等太學生不太一樣,他們真的是在為趙汝愚鳴冤,為丁大全的倒行逆施呼號奔走!”陳紀臉皮漲紅結結巴巴的反駁。
“是,我承認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我說的也的確有些偏頗,但你不得不承認,朝堂和民間的士林之中,這種亂事之人不少,韓侂胄做的的確過分,然而當時的情形就是如此,理學家道學家推崇的理論其實于國無用,朝廷的投降派議和派幾乎都是理學出身,理學救不得大宋,大宋要想長存,我們需要變得野蠻起來,要比遼金蒙古更加野蠻才行,以暴制暴,以蠻治蠻才有希望,三百年大宋,許多人還沒看清這個道理,還在鼓吹天理道德忠貞仁義,然而蒙古人會和我們講這些嗎?如今大宋只剩殘山剩水半壁江山,士林卻意志消沉勾心斗角,這種狀況不改變,哪怕丁大全倒臺,大宋也一樣沒救……阿房宮賦陳兄讀過沒有?”
“自然……自然讀過,趙兄為何突然提及這個?”
趙頎的這個彎轉的太快,陳紀還未從方才他一番石破天驚的話中回過神來。
大宋很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