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元叔放心,我相信天下還是有人會主持公道,水哥兒只要好好讀書,將來的考取功名也是必然,如果有人從中作梗,我不會饒他!”趙頎臉上露出笑容。
“哈哈哈哈,趙頎,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如何不饒我,我呂光平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希望過幾天不要哭著來求我娶阿蓮,你們小龍灣海港的事不要以為開局順利就能修好,我們走!”呂光平轉身。
“大元哥!”二麻子等人瞬間臉色蒼白的跳起來。
“讓他們走!”楊大元握緊拳頭額頭青筋直冒。
呂光平大笑著坐上馬車,一群家仆也趕緊都一瘸一拐的抬上花轎跟上,就連同來的阿蓮的父母和媒婆也都嚇的爬上另一輛馬車,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看著呂家二少爺帶著一群人遠去,所有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氣,緊握的刀槍棍棒也都放了下來,就連一直膽戰心驚守在窯洞門口的劉太爺和張太婆小竹等幾個老弱病殘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掃帚和棍棒。
“頎哥兒,怎么辦,恐怕呂光平會安排人去工地搗亂!”二麻子急切的走到趙頎面前說。
“這個梁子已經結下了,害怕有什么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此囂張跋扈欺男霸女,他呂家怕是蹦跶不了多久了!”趙頎氣定神閑的安慰。
“小頎說這話什么意思?”楊大元回頭滿臉疑惑的問。
“大元叔不要擔心,呂家雖然有丁大全撐腰,但如今朝堂動蕩不安,丁大全自身難保,哪里有閑心來管呂家娶一個女人,所以我們也不必要怕他,不過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大家平日還是小心一些,今天這件事就這樣吧,二麻哥帶大家先回工地!”
“那阿安這個王八蛋怎么辦?”二毛狠狠一腳將阿貴踹到中間說。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阿貴身上。
“這事……這事真的不怪我,我真的沒拿二少爺五百貫錢,我只是不喜歡阿……阿蓮……”面對刀槍棍棒環伺的一群昔日的同村玩伴,阿安此時嚇的雙腿哆嗦舌頭打結。
“啪~”楊大元一個大嘴巴抽在阿安臉上,一改平日的成熟穩重,雙眼通紅的盯著阿貴,“阿蓮多好一個女人,竟讓你糟踐了,竟然還敢賣老婆,把他捆起來,去找楊三爺過來,就說今日我楊大元要用村規處置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好!”一個年輕人拔腿就往村頭跑去。
“大元哥繞我這一次,我是被二少爺逼的,我也沒辦法啊!”一聽要村規伺候,阿安嚇的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
有宋一朝,傳統世家門閥統統崩潰,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寒門士族崛起之后形成的村規族約。
而且封建文明形成的皇權不下鄉的傳統在宋朝最為明顯。
所有的鄉村都靠民俗鄉約和當地的大家族治理,甚至從唐朝后期開始,已經取消了鎮這個級別的行政規劃,不再設置秦漢時期的鄉亭官吏,秦漢時期管理鄉鎮的游繳嗇夫等正規職能部門全都取消,只留下了村正里正這些名義上的職務,實際上都由當地的大戶人家和德高望重的人擔任,依靠村規、族規、鄉約等方式進行地方自治。
而這個傳統一直延續到新中國,農村從法律上來說一直都還是屬于自治狀態,用村民自治法給予承認,農村選舉當地政府都無權干涉。
因此在農村,遇到虐待老小、偷盜搶劫、不事耕作、打架鬧事、通奸偷人等非刑事案件和傷風敗俗的事,一般都不會報官,而是由鄉村德高望重的人通過村規鄉約甚至族約家法處置了。
而處置結果自然也五花八門,偷盜者斷指砍手,打人者被吊起來打的皮開肉綻,而最為嚴重的是女人不守婦道通奸偷人,這種事一旦被發現,全村都會出動,坐木馬浸豬籠甚至沉塘,不管如何殘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