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您怎么來……來了……”呂光平提著褲子滿臉懵逼。
“孽子~”呂云泰大步走到呂光平面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呂光平的臉上。
啪的一聲,呂光平白凈的臉上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爹……您……您打我敢啥?”呂光平猶自還處在夢游狀態,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老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啪~”呂云泰反手又是一巴掌,然后猶自還不解氣,一腳將呂光平踹翻在地,大吼一聲綁了,隨同而來的幾個家丁一擁而上,用一根麻繩三下五除二就將呂光平捆成了粽子。
“你可是茅灣村村婦阿蓮,阿安以前的媳婦?”呂云泰身后一個中年文士臉色嚴肅的走進來,看著捂著被子嚇得躲在床頭瑟瑟發抖的阿蓮。
“是,民女就是阿蓮!”阿蓮驚恐的點頭。
“呼~”中年文士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說:“是你就好,你不用害怕,我是崇國公府上的人,眼下就是來救你的,你且穿好衣服,稍后跟我們回去!”
“大人,您真的是崇國公府上的人,那您能不能幫忙把小頎也也救出來,他也被二少爺抓住了!”阿蓮趕緊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哭著磕頭。
“小娘子切莫如此,我們這次就是為營救你二人而來,眼下兇手已經捉拿,定然會毫發無損將趙頎救出來!”中年文士安慰阿蓮幾句,也沒顧及呂云泰的面子,直接讓幾個兵卒將呂光平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出去丟到門外,此時呂光平帶來的兩個家丁和阿安媒婆早就被人按著跪在地上。
“呂二郎,那趙頎被你擄走關在何處?”中年文士大聲喝問。
“畜生,快說!”呂云泰一腳揣在呂光平的屁股上氣急敗壞的大吼。
“趙頎不是我抓的,是阿安抓的,關在何處我并不知曉!”呂光平躺在地上驚恐的嚷嚷。
“嗆~”侍衛頭目直接抽出雪亮的鋼刀架子了阿安的脖子上,“說,趙頎眼下在何處,敢支吾半句要你狗命!”
“大……大人饒命,我說我說,趙頎就在前面不遠的山腰上一間破房子里面……”阿安嚇得一個哆嗦直接尿了褲子。
平日一群碼頭混混,打架罵街還行,何曾見過如此兇神惡煞的官兵,一言不和就要人狗命,阿安瞬間就直接心神崩潰了。
“帶人去將趙頎找到救回來,我們就可以回去向崇國公交差了!”
中年文士終于是長吐了一口氣,吩咐幾個兵卒壓著阿安去找趙頎,而就在此時,只聽一陣呼喝叫罵之中,只見通往楊公鎮的馬路上煙塵滾滾,數十個手持刀槍棍棒兇神惡煞的年輕人在一個中年大漢的帶領下,乘車騎馬氣勢洶洶而來,目標似乎正是這棟民宅。
“戒備,保護李先生!”侍衛頭領頓時緊張無比,抽出長刀大吼一聲,剩下幾個兵卒全都舉起手中的刀槍如臨大敵。
“呂云泰,原來你竟然躲在這里,快把趙頎和阿蓮交出來,不然莫怪我等今天不客氣!”二麻子騎在一匹花里胡哨的駑馬之上,隔著十多丈用手中的鐵槍指著臉色鐵青的呂云泰大吼。
“呔,你等是何人,竟敢持械聚眾,莫非不知王法!”侍衛頭目緊張的用刀指著楊大元和二麻子等人大吼。
“哈哈,王法,若是有王法,怕是你們呂家的王法吧,呂云泰,你擄走趙頎和阿蓮,竟然躲在這里,莫非以為我們找不到,還有,即便是你有官兵撐腰,莫非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今日若是不交出趙頎和阿蓮……咦,阿蓮……”
二麻子正說的唾沫四濺,就看見一個年輕女子從房間里出來,頓時驚呼起來。
“大元哥~”看見二麻子等人,阿蓮也瞬間情緒失控,直接從幾個兵卒的包圍圈中沖到楊大元等人面前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