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之后,鄞縣的熱鬧氣氛并沒有消減下來,反而因為義賣會的宣傳更加熱鬧一些。
臨近月底,許多慶元府周邊州縣的人也聽聞了義賣會的事,坐船騎馬來鄞縣湊熱鬧,因此最近來鄞縣的人突然就多了不少。
慶元府通判高知年的府宅不遠,最近搬來一戶人家,一個矮胖的男子和一個俊俏的婦人。
這家人搬來之后就很少出門,有左鄰右舍好奇之人前去搭話打聽,得知這一家人是從北方而來,想在慶元府安家。
這兩口子雖然話不太多,但卻出手闊綽,只要有鄰居去串門,總是熱情招待不說,臨行還會送一些零食點心,幾天下來和左鄰右舍也算混的有些熟了。
雖然主家很熱情,但去過的左鄰右舍卻都感覺有些怪異,這家人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遮掩一些東西。
因為每當鄰居前去串門的時候,那個年輕俊俏的婦人總是會慌慌張張的趕緊去把側廂房關得嚴嚴實實的,有好奇的鄰居問及此事,胖子也支支吾吾說是家里養著一只貓,人地生疏害怕貓跑出去了,而若是有孩童好奇想要去看看貓的時候,兩口子總是趕緊拿出一些餅干糖果將小孩子哄走。
一只貓,何必搞得這么神神秘秘,左鄰右舍都感覺這一家人小題大做,而胖子一家越是這樣遮掩,就越發讓人感覺到好奇。
有一天,一個膽大的孩子翻上墻頭,終于發現了這家人的秘密,他竟然看到年輕婦人竟然抱著一只紅色的貓在院子里面曬太陽。
紅色的貓?
聽聞這個消息的人全都驚訝無比,貓到處都有,平民百姓養貓不過是為了驅鼠,貴人養貓當寵物的也多,但貓的品種和顏色多種多樣,唯獨從未聽聞過還有紅色的貓。
隨著左鄰右舍的討論和傳播,胖子家有一只世所罕見的紅貓的說法也不脛而走,很快就傳播出去。
要說鄞縣愛貓的人不少,許多達官貴人和富裕家庭的闊夫人少奶奶大多都會養一只貓,但鄞縣最愛貓的人要首推高通判家的高衙內,這貨在慶元府除開有高衙內的名號之外,還有一個貓公子的綽號,到處收集各種名貓,家里有數十只各種品種和花紋的貓,同吃同睡看的比兒女還嬌貴。
而這只紅貓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高衙內的耳中。
“紅色的貓,不可能不可能,某號稱貓公子,在大宋養的名貓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從未聽聞有紅色的貓,你們可沒聽錯?”
正在院子里逗貓的高衙內聽聞之后呆了片刻之后使勁兒搖頭。
轉眼過去十多天,他頭上的繃帶已經取掉,但仍舊還能看到臉上隱約的青紫,說話的時候嘴皮也還有些不自然,當初被老爹暴打的后遺癥還未完全康復。
“公子,此事無論真假,我們前去逼問一番自然就清楚了!”一個同樣臉上還有些青紫的家丁趕緊說。
“不行不行……”高衙內一聽瞬間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同時臉上還微微露出一絲驚恐的說,“最近不要出門惹事,不然會被我爹打死!”
幾個家丁一聽也都集體打個擺子,一個個騷眉搭眼兒的低頭不說話了。
高衙內挨揍,他們同樣也要跟著挨揍,而且高通判打起來更加毫無忌憚,其中有一個腿都被打折了到現在還躺在床上。
“本公子愛貓如命,雖然這件事不太可能是真的,但還是得想辦法弄清楚才行,你們幾個繼續去打聽,最好親眼看到才行,但誰要是敢上門去鬧事,被我爹發現了爺揍死他!”
“是,少爺!”
一群家丁領命出門,高衙內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抱起一只雪白的波斯貓摸了幾下感覺到一陣煩躁,將這只最愛的貓丟在地上,有些興致缺缺的躺下來嘆氣。
最近外面的募捐活動越搞規模越大,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