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是個體力活,桑月回到莊園才發現眼下的自己全身酸軟四肢乏力,根本支撐不起二次煉藥的全過程。
勉強為之,只會煉出更多摻有雜質的藥。
權衡利弊,桑月最終離開了西閣樓,到城堡外的菜地巡了一圈。雖然這里的菜長得比桑宅外邊的快,畢竟是剛種下不久,地里冒出來的嫩芽不過手掌高。
沒發現有枯萎的地方,她就出來了。
莊園里好是好,但比外邊世界的生活更加枯燥。外界的山比這里的大,有四季更迭,有山珍和各類小動物。
她是人,天生喜歡有活物氣息的生活。
若非有所求,魔法莊園跟儲物空間沒什么區別?;氐脚P室,步出房門,外界的冬日暖陽正盛,于是到院里看看藥膠的凝結狀況。
山里的生活平靜無波,偶爾一條小蛇從墻根邊蜿蜒溜過。
這往日里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情景,竟生生被莊園里的死氣沉沉襯托出幾分歲月安然的味道來……
既然不必煉藥,山里的活兒有人盯著,桑月致電蘭秋晨讓其在家多呆幾日,不必急著回來。
另外,可能的話順道搜羅一些病重不治的小動物帶回山里試藥,皆因那只雞似乎無恙。當然,她不敢保證這藥劑對其他小動物是否有效,只管試一試罷。
治得好便留在山里活蹦亂跳地過,治不好可以就地火化入土為安。
山里清靜,相信是個好歸宿。
桑月的這通電話讓蘭秋晨興奮不已,果然在外邊逗留了兩天。在這兩天里,她天天回家吃媽媽做的飯,每次開餐前還特意拍照發給桑月瞧。
看得桑月一邊膩歪,一邊垂涎三尺。
蘭秋晨這是報復性心理,因為在桑宅住的這段日子里,她終于過上偶像那種天天吃清湯寡面的日子。
并非桑家沒東西吃,是冰箱里的肉吃完了。村里啥都好,就買豬肉、牛肉啥的不方便。雞鴨肉吃多了會膩,只能到山溪、村河里摸點魚蝦回去換換口味。
山里的野味不能打,惟恐誤傷牢底坐穿獸得不償失。
難得回家一趟,蘭秋晨自然嘚瑟不已。
不過她還算有點良心,說今天回來,讓桑月暫時別走開,因蘭媽媽煮了一桌子家常菜讓她打包回來吃。
看在吃的份上,桑月答應了。
期間,她又到前院角落的雞籠里看看那只雞是否健康有無后遺癥。
端詳良久,確定它真的不打嗝了,再抱起它撥開身上的毛瞧瞧皮膚,也不見有什么異常?;旧峡梢詳喽ㄋ呀浫?,甚好!首批藥劑就留給家禽用了。
桑月回到屋里瞅瞅剩下的半小瓶,在心里舒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具有清熱解毒的綠豆湯經過煉制竟有治病的效果。那靈泉果然是個好東西,不知道對人體的小病是否也有療效。
在莫拉的記憶里,這藥劑是萬物可用,那自然是療效一樣。
病毒也是毒嘛,清熱解毒,沒毛病。
桑月拿起小瓶子對著窗外的日光照了一照,透明的液體,深沉略顯渾濁的色澤。心里不期然地掠過一個念頭,不知這藥劑是什么味道。
可惜,這么多雜質,她不敢喝。
無妨,工多手熟,等她多煉幾回看能不能把雜質清除掉。如何清除,其實她心里也沒譜。莫拉還睡著,無人解惑。
唯有不停地煉,或能從中發現端倪。
話說,給家禽服用藥劑,是否很快就能吃上靈獸肉了?當然,前提是不會被它們反咬一口。所以,她也必須喝,盡量不讓這些靈禽有翻身作主人的機會。
至于蘭秋晨,暫時不能喝。
藥劑是給自己服用的,不可能面世,更不可能讓別人拿到外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