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個好人,”早已回到酒店,重復(fù)昨晚的觀影現(xiàn)場,蘭秋晨感慨萬分,“這種人不多了。”
重點是,他不僅是個好人,還對感情很專一,畢竟沒有幾個男人能在妻子死后孤單一人生活幾十年的。
“就是肚腩大了點,”桑月始終記得初見的那一幕,“還好他有點羞恥心,將來會注意體形的變化。”
按原定的命運,女兒在周一那天失蹤后,他為了找孩子四處求助,很快便瘦成一根竹竿。但如果這次能救下他的孩子,估計會受點傷,然后瘦成一道閃電。
幸運的是他壽數(shù)不變,依舊是高壽的命。
老人走了,光幕里看到他靈.魂的樣子,和兩個兒子欣喜相聚然后一同踏上歸途。是人間的鄉(xiāng)途,他們家剩下的三位老人將陸續(xù)離開,他們要回去接引。
他們回到的時候,恰好那位患病的老伴亡故,她至死都不知道老伴已經(jīng)先行一步。
她不知道兒子已經(jīng)遇難,只知道老伴說過一定會找到兒子。她對老伴的話深信不疑,所以走的時候心無掛礙,能順利被爺仨接走。
剩下更高壽的兩位老人,在得知兒子、孫兒沒了之后也陸續(xù)離開。
“滿門悲劇,這一家子是來渡劫的吧?”得知結(jié)局,蘭秋晨無奈長嘆,“沒一個有好結(jié)果的。”
桑月深以為然,至于他們一家的前生與后世會如何,她沒看。凡事適可而止,何況他們一家都沒了,沒必要再看。至于那個阿才,那是明天才發(fā)生的事。
今晚沒法看,另外,警方一邊尋找嫌疑人(兇手)的殺人證據(jù),一邊堅持尋找她倆的下落。
內(nèi)部人分成兩派,一派始終認(rèn)為她倆是知情人之二,找到她倆指證嫌疑人就能萬事皆休;一派相信她確實是大師,畢竟她連老人去世的日子都算出來了。
不管是不是,找到人親自問一問便可知曉。
可那兩人仿佛從世間消失了,進(jìn)入一條巷子之后從此下落不明。
那位劉隊僅讓一人去追查兩位女生的下落,其余人集中精力找證據(jù)。雖然那張圖紙清晰地寫明兇發(fā)現(xiàn)場和兇器的位置,無奈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主兇的。
對方家有權(quán)有勢有律師,和幾位從犯早已統(tǒng)一過說辭,想要突破幾人的防線不容易。
同時,主兇那邊得知警方之所以找到埋骨位置,全靠老人在一檔夜宵攤遇到兩位女生所致。因此,尋找兩位女生的除了警方,還有另一波人在暗中尋找。
阿才因此進(jìn)入某些人的視線。
可經(jīng)過調(diào)查,那些人驚詫地發(fā)現(xiàn)這阿才雖是平平無奇的小老百姓,可他有族親是京.官,他妻族的親戚是本地有名的豪門和大官。
雖然這些人跟那對小夫妻平日沒什么來往,一旦出意外,勢必引起兩邊權(quán)貴的注意。
且他剛剛協(xié)助警.方破了一樁案子,如果他出事,聰明人一看便知誰是幕后黑手。兇手的家世對老人父子而言是權(quán).貴,但跟阿才家的親戚相比還差得遠(yuǎn)。
所以說,阿才的運氣遠(yuǎn)比一般人好。
只要他能避過周一那關(guān),余生算是人生大贏家。不管怎樣,桑月不再干預(yù)這件事的后續(xù)。能幫的忙她幫了,如果還定不了兇手的罪,那只能說天意難違。
她沒有與天較量的宏大志向,舉手之勞幫一下可以,絞盡腦汁也要助人為樂未免有點自虐了。
次日一早,兩人退房離開。
與此同時,請了假的阿才護(hù)送女兒到幼兒園,然后坐在對面馬路的一間小店門口。吃著兒時常惦記的辣條,邊吃邊皺眉,兒時的美食如今變得難以下咽。
冰淇淋也甜膩得很,直到喝一瓶汽水才算解膩。汽水也甜,但比以上兩樣好吃多了。
提起前所未有的精神力,睜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