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為什么連你一起抓?”村長從人后走出來:“我來告訴你原因!”
張嫂子看著村長那張陰沉的臉,心中莫名有些害怕。
她眼珠一轉(zhuǎn),打定了主意只要她咬死了張其軍是來上廁所的,村長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至于張其軍跟王鳳梨在一起,就不能是那小賤人勾引她的兒子嗎?
張嫂子不等村長再次開口,搶著說道:“村長,你可別被這小妖精迷惑了。我們家其軍真的是過來上廁所的。”
“他過來上廁所?”村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是沒想到張嫂子居然如此冥頑不靈,嘲諷道:“是來上女廁所嗎?”
村長的話,讓張嫂子心里咯噔一下。
她總覺得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但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村長就罵道:“男廁所跟女廁所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中間又不相通,老子倒是想知道,他怎么上個廁所都能跑到女廁所這邊來了?”
張嫂子頓時目瞪口呆,她把這茬給忘了。
村委會為了男女上廁所和洗漱方便,在山洞里找了東西兩個不相通的岔洞做男女廁所。
并且他已經(jīng)在洞中當(dāng)著所有村民的面說了:女廁所這邊男的不許靠近,一旦靠近都以流氓罪論處。
當(dāng)時有些男村民還開玩笑道:“歡迎女同志來男廁所參觀。”
不過那些開黃腔的村民被村里的大娘大嬸罵得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村長沉著臉問:“王學(xué),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張嫂子身子抖了抖,低下了頭。
她懊惱地想,要是她沒有給兒子出這個餿主意該多好。那樣兒子也不會被抓,她也不會落得如此難堪的境地。
不錯,讓張其軍把王鳳梨拖到?jīng)]人的地方,把生米煮成熟飯的人就是張嫂子。
她以為王鳳梨會像其他姑娘一樣打落牙齒和血吞,哪知道她的喊叫會招來葉舒這個殺神。
張嫂子怨恨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葉舒身上。
葉舒不以為意,對著張其軍的身上彈了一下手指,凌厲的勁道打在張其軍的穴位上,把他生生痛醒了。
“哎喲,葉舒你個王八蛋,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不會放過你。”
張其軍剛痛醒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就罵了起來。
村長氣笑了,看著張嫂子問:“這就是你說的走錯了廁所?”
張嫂子沒想到自己的傻兒子一醒來就亂說話,趕忙幫忙找補(bǔ):“其軍他一定是沒有聽清楚男女廁所在哪里,才會走錯方向?”
“是嗎?那他為什么不去男廁所?”村長怒極反笑:“他可是參與了挖男廁所的啊。”
“王學(xué),別再狡辯了。”村支書吸著旱煙走過來:“事情基本上清楚了。張其軍,王學(xué),你們母子兩個涉嫌合謀毀掉女同志清白,這可是重罪。先把他們關(guān)起來,等大暴雨停了以后,都交公安處理!”
村支書一句話,王學(xué)和張其軍兩人,就被帶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小的山洞,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
每天,兩人只能吃一頓飯,而且還都是難以下咽的雜糧粥。
王鳳梨蹦蹦跳跳跟在葉舒身邊:“葉舒,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
艾荷得知事情的原委以后,看著她嘆了口氣,也沒有攆人走。
詹鵬抱著自己的被子,睡在旁邊的草堆上。
葉舒不好意思地對艾荷說:“媽,王鳳梨要跟我們一起睡,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王鳳梨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等著艾荷發(fā)話。
艾荷對葉舒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就讓她跟我們倆擠一擠吧。”
回頭,艾荷卻對王鳳梨說:“鳳梨,你跟我們住在一起是沒問題,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