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大鈞:“……”
若非親眼看見過商晚打人他就信了。
單大鈞強忍住說點什么的欲望,沖手下揮揮手,“帶走。”
衙役上前,將三人從籠子里抓出來,鎖上鐐銬。
早起本就有起床氣,還得出來抓人,衙役們那點子怨氣全發泄在三人身上。
三人被商晚暴揍一頓,雖然臉上看不見傷,但身上卻傷痕累累,屬實碰哪兒哪兒疼。
三人疼得齜牙咧嘴,恨不得對一眾衙役破口大罵。
“慢著!”賭坊的人收到消息趕過來阻止。
黑衣三人組頓時生出了希望,紛紛朝管事求救。
管事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轉頭對著單大鈞點頭哈腰,請他借一步說話。
單大鈞掀起眼皮看他,面上沒有半點平日里的通融之態,腳下也不肯挪動一步。
“有話就在這里說,趕緊的,別妨礙爺拿人。”
管事尷尬地頓在原地,平時他也沒少給這位爺送孝敬,怎么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瞧了眼站在一旁的漂亮女人,莫非是因為她?
管事腦子飛轉思考對策,正想開口,卻見一小廝飛奔而來。
“周管事,東家命你馬上回去。”
周管事一愣,不敢耽擱,提著衣擺拔腿狂奔,跑出了被狗攆的速度。
被拋棄的黑衣三人組:“???”
商晚:“……”
這就完了?這位周管事到底來干什么的?
她轉頭看向單大鈞,小聲問道:“玲瓏賭坊的東家是誰?”
單大鈞語氣驚訝,“你不知道?”
商晚:“???”
她應該知道嗎?
見商晚當真不知道,單大鈞指了指鋪子,“你這鋪子是誰的,玲瓏賭坊的東家就是誰。”
商晚:“……”
鐘老板生意挺廣啊。
“我以為你知道。”單大鈞看著商晚,“你跟賭坊的人作對,當眾打鐘老板的臉,我還以為你想換間鋪子。”
商晚唇角抽了抽:“我真沒那個打算。”
早知道玲瓏賭坊的東家是鐘離,她就……好吧,她肯定照打不誤。
管你是誰,打架必須不能輸。
官差押著倒霉三人組離開,看熱鬧的百姓也陸續散去。
商晚抬手伸了個懶腰,帶著兩個孩子去隔壁吃早飯。
老板娘已經把吃食準備好了,瞧著分量比其他食客桌上的多。
老板娘笑盈盈地坐在商晚對面,“妹子,姐跟你說件好事。”
商晚點點頭,一邊喝粥一邊聽她說。
“姐冒昧問一句,你自己帶著兩個孩子,你男人是不是沒了?”
“噗——”商晚一口粥就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老板娘招呼伙計來收拾,再將豆漿推到商晚手邊,“瞧你,怎么還嗆著了?快喝兩口豆漿壓一壓。”
商晚拍著胸口看她,什么原因你不清楚嗎?
“我相公還活著。”
老板娘瞅她,“妹子你可別騙姐,姐也是寡婦,不歧視你。”
商晚:“……”
老板娘握住商晚的手,“妹子,你跟姐說句實話。”
“我相公活得好好的。”商晚把手抽出來,“改明兒介紹給你認識。”
老板娘不死心地盯著商晚的臉,“真的沒死?”
商晚:“……”
不是,你到底多希望我是個寡婦?
能不能盼我點好啊?
“真的沒有,或許今日你便能見著他。”
昨晚她和兩個孩子沒回去,因為時辰晚了也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