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嗑瓜子的暮色黨成員手持槍械,抵在他頭上。
剛才他們不欲插手,可這個小賊也不能把他們當死人。
他甕聲甕氣地對楚源等人說:
“吾名喬伊斯,暮色黨成員,唐人街區負責人,上級指令,這個家伙歸你們帶走,若是他在南島鬧出事端,那我們只好向諸位討說法了!”
楚源顯然沒想到方成會突然搞那樣一出。
臉上在笑,眼底卻無半點笑意。
“方先生是吧,雖然華國語M國暫無引渡條約,但兩國還是有司法合作的,你放心,申請逮捕你的文書很快批示下來,現在你需要配合我們調查,否則視作對抗執法。”
方成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被大使館帶走,最多坐牢,留下來說不定會被暮色黨打成篩子。
喬伊斯笑呵呵地說:
“你們華國人就是太好說話,還得是這把D制MP5有權威性?!?
他深情地摸了摸懷里的槍械。
楚源嘴角狠狠一抽。
有了暮色黨的配合,方成主動交代,大使館等人又在方成的攤位上發現了不少文物。
顧璟宸舉起一只瓷碗,借助太陽的光線細細檢閱。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宛如精雕細琢的白玉,機械手表鑲嵌的碎鉆在陽光地照射下散發出瑩潤的光芒。
片刻后,才緩緩說道:
“南宋晚期龍泉窯出品的蓮瓣青瓷碗,真品。”
“同時期龍泉窯白窯瓶,真品。”
他身形挺拔,僅僅站在原地,周身仿佛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一雙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夜空,眸光冷冷落在方成身上。
“現場的物件小巧方便攜帶,大件應該還在盜墓賊手中,比如金銀玉器之類,在黑市難遇到好買家,應該會送到拍賣行銷贓?!?
“東西大多數是真品,和那個魂瓶一起,出自同一古墓的陪葬品,看文物的規格,墓主身份至少是當時朝廷三品官員。文物出土時,經過簡單的清理,但清理手法粗糙,破壞了釉體質膜層,導致文物的價值大打折扣?!?
顧璟宸比出五根手指。
他每說一句,方成的臉色就白上一分,最后吞了吞口水,難以置信地說:
“50萬?”
見對方沒有反應,方成更拔高了嗓門:
“500萬?”
早知道這些玩意兒如此值錢,他干脆找本地不正規拍賣行銷贓去了,何必拿到黑市,還被大使館當場抓住,方成悔不當初。
顧璟宸冷聲道。
“一個五年?!?
“無期封頂?!?
楚源清楚地看到,方成眼中的精光瞬間寂滅,整個人仿佛快碎了。
領事隨員小李恨聲道:
“媽的小可愛。”
“這會兒慫了,早干嘛去了?就是因為有你這種貪得無厭,只為一己之利的人,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文化見證,國之瑰寶落在了外國人手上,你這種人比那些打砸搶的強盜更可惡,欺師滅祖的不肖子孫,華國有你這樣的后輩真是國家之恥?!?
伴隨著一陣鳥語花香的指責,方成被兩個工作人員按上車。
兔子攤主想起魂瓶,全身打了個寒顫。
他忙不迭將東西放在顧璟宸手中,“領導,這個也給你們帶走。”
后者輕輕“嗯”了一聲。
兔子攤主這才攤攤手,頗為豪放地說:“領導,你可真牛逼啊,說的和我之前遇到的大師一模一樣,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東西的來路?!?
顧璟宸原本對這些話并不感興趣。
誰知兔子攤主感慨道:“那個大師是個特別年輕的小姑娘,也是